皮,披身上暖和”
“黑面包都在这个皮袋子里,它太硬了,你要是想吃的话就一点一点削着吃,噎住了就雪水”
“马尔翁大哥,一路顺风”
“马尔翁大哥,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你的同伴——还有那只狗的!”
……
“妹妹……”
高烧中的克里呢喃道
卡莎指了指自己:“卡塔森,他是在喊我吗?”
“笨,你是我妹,不是他妹,人家喊的是自己的妹妹!”
“卡莎,我就这点酒精了”“哥,委屈一下,退烧要紧,人命关天”
卡莎用沾了酒精的毛巾不断擦拭着克里的额头,试图为他退烧
又过了一天,克里艰难地睁开了眼皮,模糊的世界在他眼中逐渐聚焦,并最终变得清晰起来
“嗬嗬——”
经过了一整夜的高烧,他的嗓音已经变得沙哑,但他发出的动静很快就吸引到了别人的注意
给壁炉添柴的卡莎很快就注意到了他,有些惊喜地叫到:“呀,你醒了”
随后她转头朝着窗户外大喊道:“卡塔森,卡塔森,他醒了!他醒了!”
克里想要支撑着自己做起来,但这个举动很快就被卡莎给制止了,她强行把这人摁在了床上“谢谢……”
克里的声音十分沙哑,但还是勉强道谢
在这五天的昏迷当中,他一直在做噩梦,在那无尽沉浮的梦境当中不断挣扎,甚至到了现在,他依旧有一种分不清梦境与现实的割裂感
但心中的哀痛无情地提醒了他,是的,这就是现实
‘妹妹真的被抓走了……’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厚毛裘大衣的男人拎着斧头走了进来,见床上的病人确实醒了过来之后,显然也是松了一口气
昏迷了足足五天,他差点怀疑这个家伙永远都不会醒来了
“感觉怎么样?”
卡塔森把手上的斧头挂在墙上,随后拍了拍身子,试图打掉身上的木屑,这才走了过来“谢谢,谢谢”
克里在苏醒后,就一直试图感受体内近乎枯竭的心灵能量和先天一炁,在这短短的一小会,他就已经可以勉强说话了
“卡莎,去烧点水”
“你自己咋不去”
“去不去?”
卡塔森作势要打卡莎的脑袋
“去就去!”
卡莎把被哥哥打歪的大棉帽扶了扶,气势汹汹地出了门
卡塔森有些尴尬地笑了笑,随后拽过一只木凳,坐在了克里面前
“这位大哥,谢谢你们救了我”克里说的是英语,对方倒也听得懂
卡塔森见他左顾右盼,不禁问道:“再找你的同伴马尔翁?”
克里一怔,微微地点了点头
卡塔森说:“他回非洲了,临走前,让我把这个给你”
男人从怀里掏了掏,最后掏出一张羊皮子,这张羊皮子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精度微雕着大量拉丁字母
“我和卡莎都不认得这些单词,也没看过,放心,你先看看吧,等会我在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