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切齿的说道:
“说朕是无道昏君、任用奸佞。谁是奸佞?难道在座的诸位大人都是奸佞吗!
说朕滥杀忠臣,忠臣是谁?平陵王吗?
平陵王意图谋反,举兵进攻京城,难道不该杀吗!他们两都起兵造反,分明就是一丘之貉!
朕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大凉的江山社稷,告诉朕,朕哪里错了!”
“朕兢兢业业为国事操劳,收复北凉三州失地,让上百万老百姓重归故土;推行合银法更是让百姓们衣食无忧、能填饱肚子。
朕是昏君?
那谁才是圣明之主!
难道是他剑南王尘柏吗!”
“轰!”
“陛下息怒!”
在场的臣子哪敢接话啊,呼啦啦全都跪了下来。倒是顾思年的眼眸中有异样的光芒闪过,为何剑南王会提到平陵王一案?
尘尧愤愤不平地说道:
“风儿告诉朕,剑南道意欲谋反,朕网开一面并没有严惩剑南道,而是客客气气将他请到京城好好商议。
从头到尾他都在隐瞒实情剑南道发生的一切,胡言乱语地搪塞,但朕始终都没有想过要杀他,只想将他留在京城,保南境平安。
可他呢,他是怎么做的!
杀害朝廷命官、勾结乱臣贼子起兵造反,还说什么奉天靖难!
这是什么?这是想要朕的命!想要诸位大臣的命!”
尘尧唾沫星子横飞,脸上写满了怒字。
“请陛下息怒,为了这群反贼气坏了龙体不值当!”
众人全都跪伏在地,战战兢兢。
“罢了,都起来吧。”
尘尧努力的平复胸中怒气,冷声道:
“还是想想怎么平叛吧。姜大人,兵部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回陛下!”
兵部尚书姜寂之赶忙答道:
“在逆贼逃离京城之时,兵部就已经给前军都督府送去了军令,命他们调集兵马、筹措粮草、整兵备战。
截至目前,绥庆道一线已经集结大军六万之众,兵戈齐备、粮草充足,随时可以向南平道、剑南道进发!”
“剑南王他们有多少兵马?”
“在兵部登记造册的边军大概五万之众,就算私自操练了部分兵马也至多八万人。”
“很好!八万兵马还要分兵防守南境边疆,还要驻守剑南道、南平道,他们能用于前线征战的兵马最多三四万。
六万兵马,足够了!”
尘尧冷声道:
“传旨前线,让前军都督府全军出击,先行收复南平道,打一场大胜仗以振军威!”
“陛下不可!”
还不等姜寂之领命,顾思年抢先开口道:
“陛下!剑南军久驻边关,军中将士多为经历过沙场磨炼的老兵,战力强悍。
再者剑南道既然密谋造反,定早已准备万全,手中可能的兵马绝不止三四万,一定更多!
敌情不明咱们贸然出击,是兵家大忌啊!”
尘尧眉头微皱:“那依北凉王的意思呢,我们该怎么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