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留下了数不清的伤疤,前两日内侍为他更衣的时候尘尧就看在眼里,前胸后背都有伤疤,触目惊心,令人生出了无穷的悲悯,谁知道这么多年尘风多少次从死里逃生?
如今好不容易开始回京理政,却又挨了一记毒箭。
尘尧心痛啊
高渝缓步从旁边走了过来,轻声道:
“陛下,顾王爷、老太傅还有六部尚书大人都到了。”
“知道了。”
尘尧轻轻抚摸了一下尘风的脸颊:
“风儿,你好好休息,父皇每天都会来看你的~”
……
御书房里,老太傅司马仲骞、北凉王顾思年还有六部尚书全都到齐,他们已经知道重阳之乱的背后不仅有太子,还有剑南王,也知道了剑南道这么多年来一直在囤积粮草、打造军械的隐秘。
除了一开始就知情的顾思年与宋慎如,其他那些大臣个个面露震惊之色,就连司马仲骞也瞪着爽苍老的眼眸,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那一日顾思年率兵追击剑南王,正如所预料的一样,两千死士就是拖住禁军的棋子,尘柏则带着麾下的八百亲兵扬长而去。
“事情的前因后果就是这样。”
尘尧缓缓扫过众位臣子的面庞:“都说说吧,有什么看法?”
吏部尚书司马羡左看右看,第一个开口道:
“陛下,这么说的话剑南王早有反心,如今又联手东宫密谋造反,这是天大的罪名,该将其抓回京城,依谋逆之罪论处!”
“可现在剑南王已经跑了,咱们能抓到吗?”
宋慎如皱眉道:“四五天的时间,怕是他们已经逃出了数百里,行踪全无,若等剑南王回到剑南道,剑南道必反!”
兵部尚书姜寂之小心翼翼地说道:
“剑南道造反可不是闹着玩的,据兵部记载,剑南道应该常备精锐边军五万之众,再加上他们这两年秘密操练的士卒,剑南道敢战之卒怕是不下十万。
一旦动起兵戈,江南的情况会很糟糕。”
“所以决不能让他逃回去!”
顾思年沉声道:“陛下,微臣建议应该立刻八百里加急给各州府下旨,命他们严密监视剑南王的行踪,一旦发现踪迹需要第一时间剿灭!”
“北凉王说得对,最稳妥的方法就是抓住剑南王,不要让其回到剑南道。”
尘尧有条不紊的说道:“从之前的情况看,除了一个剑南道,南平道的官吏有不少都已经成了剑南王的人,要想抓人就不能在南平道动手,只能是绥庆道!
通报当地刺史府,有任何军情都要及时汇报!决不能放剑南王过境!”
“臣等遵旨!”
尘尧看向了兵部尚书:“姜大人,剑南道周边有多少兵马?”
姜寂之赶忙答道:“剑南道周边的驻军全都归前军都督府指挥,除了一个剑南道就只剩下南平道、绥庆道了,这两道加起来应该有六万左右的驻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