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缩,整个人都僵住了。他心中估了好些顾书砚可能问的问题,甚至都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谁知道顾书砚来了这么一出?
这下崔福可犯难了,自己说的话就是出卖了自家的家主,多少有点于心不忍;可不说的话另外两个外姓管家要是招供了怎么办?那自己不是死路一条?
崔福看向顾书砚的眼神都变了,这家伙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没想到头脑竟然如此聪明。
“来人啊,给我沏壶茶。”
顾书砚老神在在地往椅子上一坐,等着茶壶茶碗摆得整整齐齐,然后自顾自地品起茶来,一边喝还一边嘟囔着:
“到底是富甲天下的青州啊,这茶叶真是不错,啧啧~”
崔福看着顾书砚品茶,强装镇定,憋了好久才苦着脸说了一句:“大人,你们是不是搞错了?草民确实不知道有什么可以招供的。”
“你啊你,还真是护主。”
顾书砚连头都没抬:“
那我就给你提个醒吧,刑部清吏司的张勇张大人你应该认识吧?他跟我说,你崔福帮着崔家打点了很多生意,这些年来崔家的生意越来越好,你功不可没啊~”
这一句话让崔福的脸色变了,再也无法强装镇定,而是越发慌乱。张勇,提到这个名字他就知道大事不妙。
但他还是没吱声,眉头紧皱,似乎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他不说,顾书砚也不急,连着好几杯茶水下肚。
“嘎吱~”
不知道过了多久,屋门终于被推开,宁铮的脑袋探了进来,低声道:
“大人,招了。”
“唔,很好。”
顾书砚拍拍屁股站了起来,头也不回地走了:“这家伙好生看押,待到秋后问斩。”
问斩,短短的两个字把他的魂都吓飞了。
“大人,大人!”
崔福瞳孔一缩,无比惊惧,当场就跪在了地上拼命的磕头:
“招,草民也招!求大人给草民一个活命的机会!”
“真是聒噪。”顾书砚十分不悦的哼了一声:“刚刚给了你机会你不中用,现在知道后悔了?晚了!
我们走!”
“大人,大人饶命啊!”
崔福信誓旦旦的保证道:“我在崔家数十年了,草民知道的情况一定比他们两个外姓的管家多!
求大人给草民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噢?是吗?”
顾书砚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终于转过头来:
“行,那本官便给你这个机会。”
“说吧!”
……
一个时辰,足足等了一个时辰顾书砚才出现在尘风的面前,手中还握着一沓厚厚的证词,这就是他今天的收获。
“招了?”
尘风好奇的问道:“哪个招的?”
“三个都招了,全都是没胆的货。”顾书砚随意的笑了笑:“像这样的货色,只要稍微沾着点杀头的大罪,就会将自己的主子卖得一干二净。”
“哈哈,很好。”
尘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