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就一个崔军,区区知府罢了,便有本事兼并这么多土地,简直是巨贪!
“如此多的地,崔家是怎么得来的?”
“这个……”
张勇小心翼翼的说道:“无非是巧取豪夺罢了,遇到荒年便趁机贱买土地、遇到看中的好地便坑蒙拐骗甚至明抢,寻常百姓哪能斗得过崔家,只能认命。”
“怪不得崔家在你身上打点了这么多银子。”
尘风冷笑一声:“我猜一定有不少百姓想过报官,甚至找上了你刑部,但都被你张大人给压住了,对吧?”
这话张勇哪敢接啊,耷拉着脑袋不敢回话。
顾书砚接着问道:“除了兼并土地、强买强卖,崔家还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吗?”
“还有,他们有时候还会……”
微弱的烛光在屋内缓缓晃动,映衬着三人的脸颊,这样的一问一答持续了很久,顾书砚记载口供的宣纸用了一张又一张,几人也是越听越震惊、愤怒。
崔家可不止是兼并土地啊,平日里更是横行乡里、无恶不作,光是张勇知道的就掳掠过好几回民女,就在去年,满头白发的崔道金还纳了一个不满二十岁的小妾,活生生把人家爹给打死了。
顾书砚冷声问道:
“刚刚你说的这些还有没有其他人知道?”
“其他人?”张勇有些茫然:“大人的意思是?”
“那我换个问法。”
顾书砚面无表情的说道:“你也是刑部办差的,应该明白光靠你一个人的口供是无法给崔家定罪的,我们还需要更多的人证。
崔家做的这些肮脏事,还有谁知情?”
“这个~”
张勇略加思索了一番说道:“崔家有三个心腹老管家一直在外面帮着打理田地生意上的事,许多次兼并土地都是这三个管家亲自带人去办的,他们一定知情。”
“很好。”
顾书砚微微一笑:“待会儿大人把此三人的姓名、住处告诉我,本官有大用。”
“明白。”
张勇连连点头,然后可怜巴巴地看着尘风:
“殿下,罪臣能说的都已经说了,恳请殿下从轻发落。”
“放心吧,本王可不是食言而肥之人,至少保住你的命。”
尘风轻轻地一挥手:“来人,将张大人带下去吧,好生看押!”
“诺!”
双腿发软的张勇胆颤心惊的退了出去,尘风的脸上则充斥着怒意:
“可恨,可恨啊!
兼并了五万多亩私田,先不谈国库因此损失了多少税银,单是青扬道上的百姓就得有无数人饿肚子。
富家天下富家天下,富的只有这些贪官污吏、权贵乡绅!”
“殿下消消气,我们来不就是为了彻底杜绝这种事吗?”
“说的也对。”
尘风这才往椅背上一躺,伸了个懒腰:
“总算是撬开张勇的嘴巴了,只不过崔家的恶大大出乎我的预料。
本以为他们只是官商勾结、伪造地契、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