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都是自己人,没什么好忌讳的edtzi◆cc
“哈哈哈,就算是朝服也得拿出咱边军的精气神来,千万别丢了份!”
顾思年极为豪爽地一挥手:
“入车吧,咱们出发edtzi◆cc”
“嘎吱嘎吱~”
一辆辆车驾陆续起程,缓缓朝皇城方向驶去edtzi◆cc
“异姓王啊edtzi◆cc”
顾书砚站在门口,目送车队远行,喃喃道:
“老师,都说高处不胜寒、登高易跌重,也不知道这一次封王是福还是祸edtzi◆cc”
别看顾书砚年轻,但心智、思维皆远超常人,所有人都沉浸在喜悦中,但他明白这条路不好走edtzi◆cc
第五南山负手而立,平静地说道:
“这条路我们已经踏上了,再无回头路edtzi◆cc
等大哥从宫内出来,就又是一番新的天地了edtzi◆cc”
……
皇城宫门外早已停满了数不清的马车,你可以从车驾的华丽程度来判断这位官员的官阶大小edtzi◆cc
今日朝会应该是今年最大规模的盛事,所有够品阶的在京官员都要参加edtzi◆cc
当顾思年他们几个站在宫门口时,其他官员都已经上朝了,宫门外只有司礼监的近侍在等着他们edtzi◆cc
领头的太监轻声道:
“侯爷,可以入宫了,但需要先在殿外等候edtzi◆cc”
“嗯,有劳了edtzi◆cc”
顾思年微微点头,随即众人迈步入宫edtzi◆cc
映入眼帘的是一条宽阔又漫长的皇城宫道,每一位上朝的官员都需要从宫门口步行到大殿edtzi◆cc
一座巍峨耸立的殿宇拔地而起,矗立在宫道尽头edtzi◆cc
天阙殿,大凉朝权力的中心,全天下士子梦寐以求的地方edtzi◆cc
文武登天阙、满殿朝天子edtzi◆cc
区区十个字,象征着至高无上的地位edtzi◆cc
这条宫道,寻常人一辈子也难以触及宫门,就算是现在站在朝堂上的文武百官,也有许多人是满头白发才有资格踏足edtzi◆cc
但顾思年第一次踏上这条宫道时才二十几岁,受封琅州卫指挥使,俨然是一方封疆大吏edtzi◆cc
以往顾思年从这条宫道走过,两侧都是空空荡荡,给人一种无比独孤的感觉edtzi◆cc
但今日不同,数不清的皇城禁军守卫在两侧,甲胄森严,刀枪林立,漫天飘扬的都是龙凤皇旗,威武不凡edtzi◆cc
还有许多不够品阶入殿的官员立于两侧广场,这里面的很多人在广场上站了一辈子,也没资格进大殿给皇帝磕头行礼edtzi◆cc
六人漫步宫道,秋风瑟瑟,已然带着些许寒意,但六道身影是那么的挺拔、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