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独怕慕晨沉,因为他严厉、刚正,谁都面子都不给bqmm ◎cc
若是他们几个落在慕晨沉手里,连他们爹都捞不出来bqmm ◎cc
紧跟着慕晨沉就瞪了马桐一眼:
“让你的人退开,成何体统!”
“是!”
马桐大松了一口气啊,赶紧让衙役们散开bqmm ◎cc
顾思年也很识相的让亲兵们退到后面,躬身道:
“见过慕大人bqmm ◎cc”
“顾总兵,此事闹得有些大了吧,传出去我琅州府的颜面往哪儿放?”
“是是,大人教训的是bqmm ◎cc”
慕晨沉扫了一眼双方,面无表情的说道:
“有案就审,没必要舞刀弄枪的,首告何在?
出来,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一遍bqmm ◎cc”
那名先前还哭丧着脸的男子小心翼翼的站了出来:
“小,小的是首告……”
这家伙罗里吧嗦的把事情的缘由又说了一遍,但语气明显低了许多bqmm ◎cc
“原来是这么回事bqmm ◎cc”
慕晨沉淡淡的问道:
“江掌柜,你有何话说?”
身为当事人的江玉风总算站了出来,恭恭敬敬的说道:
“大人,我江门商行贩卖的所有货物都是上品,尤其是吃食,绝无半分劣质bqmm ◎cc
在下愿用江门的声誉担保,那扇羊肉绝无问题!”
“这么说江门是冤枉的了?”
慕晨沉一招手:
“那江掌柜敢不敢当场对峙,让百姓们都听个明白bqmm ◎cc”
江玉风浑然不惧,迈前一步问道:
“敢问这位兄弟,羊肉是在我江门的摊位上买的吗?”
“确实是江门出售!”
“那你是何时买的?”
“额,昨天bqmm ◎cc”
“具体点,什么时辰?”
“约莫,约莫上午吧bqmm ◎cc”
“巳时还是辰时?”
“巳,巳时bqmm ◎cc”
“花了多少银子?”
“一两多吧bqmm ◎cc”
“多多少?”
“记,记不太清了bqmm ◎cc”
“记不清了?”
江玉风冷笑一声:
“不是我以貌取人,看兄弟的穿着,挣点银子也不容易,难得花这么多银子孝敬父母,会记不得?”
百姓们的表情都变得诡异起来,若换成他们买这么些羊肉,怕是连每一个铜板都记得清清楚楚bqmm ◎cc
那人已经有些慌了,这羊肉是杜家派人买了送给他的,他哪知道那么详细?
被逼无奈的他只能瞎蒙了一个数字:
“多两百文,对,一两多两百文!”
“好!”
江玉风的嘴角翘了起来,掏出一本厚厚的书册说道:
“诸位邻里街坊,这是江门商行的账本,摊位每天卖出去的货物种类、价格、时间都有明确记载bqmm ◎cc
这位兄弟,我们现在要不看一看,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