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高的不行,其实就是几个练气聚会。
蜗居在此的练气散修大都日子艰难,少有几个有正经营生的。
不过即便如此,散修们也并非都是蝇营狗苟,杀人越货的亡命徒。
毕竟修士之身,求仙求道的洒脱之心还是没磨完的。
这十天来,林白也跟同在此处修行的散修们打过交道。
人有百样,修士亦是如此。有的冷漠,有的热情,有的知礼,有的行事鬼祟,有的门路极多。
共同点是穷。
前几日林白被邀请聚会,地点就在洞府边上花园中的亭子里。
那是姜家专门建的,算是个闲聚之处。
少则三五个修士,多则十几个。兑些灵石买上一坛酒,一边慢饮,一边聚会闲聊。
虽说不上曲觞流水,倒也别有一番趣味。
大家会聊些坊市中趣事,或者外地的风物。乃至于做些牵线搭桥的事,算是抱团取暖,但松散的很,情谊都不深。
当然,最主要的是请修为最高之人讲些修行心得。
散修大都没有传承,这番交游的目的便是互相启发。是故不论修为高低,但凡言之有物,都能说上两句。
不过对于吃饭的活计,比如炼丹制符之类,是万万没人讲的。
与那杨道友客气几句,林白便出了姜家产业的大门。
可刚出大门,便见那姜家小丫头在街上,正笑嘻嘻的拉着一个年轻女修。也不知说了些什么,反正那女修脸蛋红的很。
这姜小白做事没溜儿,偏又是金丹家族子弟,林白不愿招惹掺和,是故只朝她微微点头,便欲离开。
“云道友莫走!”谁知那姜小白竟开口留人。
“姜小道友何事?”林白换上一副虚伪笑容。
“找你自然有事!”姜家小丫头拉着那女修,来到林白跟前,小声道:“云道友,这位道友也来租赁洞府,偏偏灵石不趁手,身上又无抵押之物。你看看能否援手一二。”
我还没饭辙呢!
“姜小道友,我都揭不开锅了。”林白都被气笑了。
“你惯会哭穷。”姜小白一点不信,继而笑着道:“那就不为难你了。你这番又去作甚?我日日见你出门,也没领回来个伴儿,这才来问你,想着给你介绍一个。”
“我是去寻个赚灵石的营生。”林白老实交代,又随口道:“姜小道友,你若是有什么门路,还请帮我留意。”
“营生?”姜家小丫头来了兴趣,问道:“南下北上,不都是赚灵石的门路么?”
“姜小友,你看我有几条命?”林白摊开手,“我就是想学些炼丹,画符之类的手艺,日后免得被饿死。”
“这样啊。”姜家小丫头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又自信的拍拍胸脯,做下保证,“你且等着便是,我去问问。”
林白见她郑重,心说没想到这丫头虽然做事儿没谱儿,人倒是讲义气。
“如此多谢姜小友了!”林白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