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来当知客,显然是有识人之明的。
不过肯定还有后话,且等着就是。
登上阁楼,临高望远。
分主客坐定,童子奉上香茗。
“还未请教三位道友高姓?”朱时茂笑着问。
“在下姓王!”那姓王的汉子只顾喝茶。
“在下云中鹤,这是拙……”
林白指着裴宁,还没介绍完,便被裴宁打断,她淡淡道:“我姓裴,是他姑姑。”自打裴宁知道“贞姐”这个称呼后,就不许林白再称她宁姐姐。
她惯会阴阳怪气,说岂敢与金丹并列?更没资格当姐姐,便让林白喊她姑姑。
原因也简单,乃是从凡俗辈分上寻,她说林白与秀秀同辈,而她是秀秀的师叔,是故高林白一个辈分,自然该称姑姑。
林白自然从没喊过姑姑,只心里打算着,等哪天睡到一块儿了再喊,到时看她作何模样。
“云道友,裴道友,王……”朱玉茂瞧见那姓王的汉子已喝干了茶,便连忙招手,让童子续上,“这是我朱氏凤鸣山的特产,回甘无穷,请。”
说完,他当先慢饮。
这茶水微绿,香气稍淡,蕴含灵气。
林白与裴宁对视一眼,各自稍微喝了一口,便觉浑身舒泰,疲惫尽去。
喝了口茶,朱玉茂又问林白三人自何处来。
那姓王的汉子说自海上来,林白与裴宁也这么说。
桥山挨着海,海上除了九阴山和云霞宗两个大岛,还有诸多小岛。
朱玉茂也不多问,又略略问了些路上是否辛苦,可有贼盗之类。
聊了一会儿天,诸人戒备渐去,也活络了起来。
朱玉茂终于说起了正事儿,询问三人有何特长。
原来是要招揽人!可你找错对象了吧?三个来桥山厮混的小小练气,能有什么能耐?林白看向裴宁。
裴宁瞧了眼林白,便低下头,嘴角微微笑。
林白知她何意,分明是想说自己有转轮绝技!
瞪了裴宁一眼,林白朝朱玉茂略一拱手,笑道:“朱道友,我等实在别无长技,让道友见笑了。”
“这也无妨。”朱玉茂十分认真,“若是在别处有天分,那也是可以的。无论种植,炼丹,炼器,制符,都能慢慢学。”
林白与裴宁对视一眼,心说你家是多缺人?
要知道,像炼丹制符这种事,想培养起来耗费极大。是故散修通常不学,都是门派或家族才有这个培养的底蕴。
而对方开口就说能教导,即便是极简单的入门之法,想必也另有代价。
正欲问问价格,那姓王的忽然笑了笑。问道:“朱道友,敢问你家老祖是何境界啊?”
朱玉茂略有些尴尬,道:“我家金丹老祖前几年仙逝,如今家中是我伯父执掌,乃是筑基后期。不过我伯父修为有成,金丹在望。”
林白算是大致明白了,这朱氏失了金丹,家族实力大减,意欲寻些外援。可你们早干啥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