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在后面忽的低声问:“你不会也离开我吧?”
林白停住脚步,又返回,挤出笑,刮了刮她的鼻子,道:“只要你不嫌我烦,我永远不离开你”
秀秀点点头,似也轻松了些,道:“那伱快去吧,别冻着了”
“赶紧吧!跟一个小孩子废什么话?别让仙师等久了!”张远山不耐烦的很
“张远山!”裴宁握住剑柄,朝张远山怒目而视
张远山尴尬笑笑,先往外走了
出了医馆,外面有兵士和捕快在候着
裴宁点了個面熟的捕快,让他领五个人守在医馆,若有事便立即禀告
待交代完,这才与林白驾马往县衙去
路上积雪渐厚,马踏碎琼,天阴沉的紧,北风似要把人压到雪地里
一路来到县衙,正门入,来到后院
昔日裴宁面见林白的那凉亭中,坐着个黑须老者,约莫五十来岁
他身旁有一美妇作陪,穿的极少,分明就是任巧云
“张仙师”张远山领着林白和裴宁上前,躬身行礼
张寒把手从任巧云怀里取出,满意道:“行了,腰肢还算软下去好好洗洗,晚上来我房间”
任巧云盈盈一礼,眼角媚笑,然后缓缓退去
张寒色眯眯的盯着任巧云的背影,没有半分仙风道骨之态,反像是个老不羞
“恭喜仙师又觅得佳人呐!”张远山笑呵呵的祝贺
“是你挑的妙人,我不会忘了你功劳的!”张寒一拂袖,抛出个小小丹药瓶“收着吧,补气延年”
“谢仙师赏赐”张远山满面红光,谄媚之态更显
张寒又看向林白和裴宁,问道:“我听小张说,你俩曾不辞辛苦,深入天琅山,寻我齐仙师踪迹说吧,想要什么赏赐?”
“为仙师办事,岂敢有所求?”裴宁不屑要,却也不敢开口拒绝
“你倒懂事”张寒缓缓点头,抚须瞧向林白
“仙师,在下的授业恩师五脏衰竭,特请仙师神药救命”林白俯身下拜
“凡俗愚痴之辈,没得浪费我丹药”张寒竟直接拒绝了
林白默然,并不开口再求此番本就是抱着万一的希望来的,人家不给那也就算了,勉强不来
与裴宁对视一眼,两人正欲告辞离去,忽见张寒惊呼一声,抬头看天
林白等三人顺着他视线看向西边天空,却没发觉有何不对
可数息之后,便见风雪之上,本是乌云低沉,忽地一道玄色光影,如同水瀑般自破开乌云
霎时间,林白只觉天地风雪似乎都停了一息,接着全身便止不住的发颤,站立不稳
好似绵羊见到了猛虎一般,心底生出无尽恐惧,直欲匍匐在地,对其顶礼膜拜
“这是……”林白双腿没来由的软了下去,单膝跪在地上,欲要反抗,忽觉似背负山川,压的喘不过气来
林白双手按地,咬牙硬撑,可身上压力越来越大,快要趴伏在地时,身上猛的一轻,林白反应不及,竟仰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