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乐之际,被他一举得手,斩去四肢,毁了脏腑,逼陈仙师从法器中取出法诀,事后便潜逃了”
他说完,转向林白,目光炙热,又道:“你来历清晰可寻,可短短时日内,一身本领竟不输裴宁,要么是百年一遇的武学奇才,要么就是那仙法之功!你已开始参详了吧?滋味如何?”
“自然神妙难言,只可惜无人为我供上儿媳享乐”林白道之前在洞窟中,林白曾听齐仙师说童长老有送儿媳之举,是以嘲讽对方
“织席贩履之辈!”童长老果然恼羞
“你若是想要他儿媳,等回去了,我帮你牵线连他女儿一起,全都送于你”裴宁笑着看向林白
“我就随口一说……”林白心知无意戳到了裴宁的肺管子,因为她爹也想把她献给仙师
“裴丫头,咱们同为青羊派门人,你今日真要杀我不成?”
童长老露出祈求神色,“今日之事我绝不外传!以后也以你父……以你为尊”
“能把儿媳送于他人帐中,这种人的话,我是半点不信的”裴宁面上犹有血迹残留,提剑直指童长老
童长老也不再求饶,挣扎着站起,靠在巨石上,握剑相对
“裴丫头,我学剑时,伱还没……”
童长老话未说完,忽觉耳边有寒意袭来,正欲提剑防备,便觉咽喉一痛,分明已中飞刀
呃呃几声,童长老倒在地上,抽搐几下,便不再动了
林白走上前,感叹道:“这位童长老对送儿媳之事耿耿于怀,不知深夜梦醒时,心中作何想”说着话,伸手摸尸
“他只会觉得床榻凉”裴宁收剑归鞘,笑道:“童如虎扒灰,举派皆闻”
“真该死啊!”林白立即换了脸色,问道:“他儿媳很好看?”
裴宁只笑笑,却不答,扭头走了
林白也不敢追问,继续摸尸,结果连个铜板都无,只有个长老令牌
两人回到那洞中,齐仙师已经凉透
裴宁挥剑斩断他的手指,取下一铜戒,道:“你摸吧”
林白是做惯这种事的,然而还是一无所得
“应都在这里面了”裴宁把那铜戒丢给林白
林白接过,只觉触手微凉,材质似铜非铜,似木非木,却比飞刀还要重上三分
洞窟上阳光泄下,林白举手细看,上面还有奇异纹路
“怎么取出里面的东西?”林白问
“习得仙法,自然能打开”裴宁道
“那……”林白把铜戒丢给裴宁,无奈笑道:“要学仙法,需得打开铜戒;可要打开铜戒,需得先学仙法”他拍拍手,继续道:“能打开铜戒的人被杀了,不杀又拿不到铜戒……”
裴宁却无半分失落,反而笑笑,道:“不还有那绢布么?我们找一找绢布上的地方,指不定就能找到”
“太难了,只能看出是溪流交汇之地,可天琅山这么大,山间溪流又多,不知要找到何时”林白无语
“事在人为”裴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