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高高兴兴的抓住白大夫的胳膊,“我骑大马了!可高了!”
白大夫没理她,只向裴宁回了一礼
“人已送到,告辞!”裴宁笑笑拱手
“天这么晚了,不如吃个饭再走”林白假模假样的留饭
“那就叨扰了!”裴宁笑笑,迈步进屋
白大夫和林白面面相觑:这人听不懂客套话吗?
林白暗暗发誓,以后绝不假客套了!
回了屋里,秀秀和林白摆上饭碗,四個人围坐吃饭
饭菜也不丰盛,只米粥,馒头和酱菜
裴宁并不嫌弃,也不做细嚼慢咽的小女儿态,反而自然随意,像在自己家吃饭一样
待吃完了饭,她拿袖子抹抹嘴,白大夫还没来得及说招待不周,她便又向白大夫说了几句保重身子的话,然后起身告辞
“我不识得路,你来送我”裴宁看向林白
这是有话要说?
“……”林白当然答应,“贵人请!”
出了医馆,裴宁解下缰绳,翻身上马
林白并排跟着,也不说话
此时天已大黑,只月光盈盈,街上还有不少行人
最近裴宁在花溪县坐衙,很得穷苦百姓民心,是以认识她的人有不少
得她恩惠的百姓也不敢上前搭话,有的躬身行礼,有些没见识的更是跪下磕头
马蹄哒哒,裴宁一概不理会
走了一会儿,裴宁忽的叹了口气
这是需要捧哏,但林白假装不懂,就是不搭话
“我看白大夫是真的不想让秀秀学武”过了会儿,裴宁终于开口
“白大夫时常念叨秀秀的娘亲,所以不愿秀秀碰刀剑,只想让她安……平安一生”林白特意避开“安宁”两个字
“北方乱贼并起,世道越发艰难手无刀剑,如何能得安宁?”裴宁问
林白不吭声
“算了既如此,我也不去勉强了”
裴宁语气竟有些失落,又道:“林转轮,你以后是要继承这家医馆的吧?”
林白瞧了眼裴宁,心说你真不知转轮何意么?
“白先生确有此意”林白老实巴交
“你无极功学的不错,日后倒也能护着秀秀”裴宁在马上坐的笔直
月光之下,她一手拉着缰绳,一手提剑,微微低着头,居高临下的对上林白的目光
林白扣住袖中飞刀,只觉不对劲:今日她明明让任巧云传了信,怎这会儿又来挑明?脱裤子……多此一举么?
还是生出了什么变故,让她改了计划么?
“裴姑娘是怎么看出我修无极功的?”林白不再藏了,只是有些好奇
自己从未在人前展露,又伪装的极好,不论是呼吸、走路,都如同常人一般在裴宁身前时,更小心在意
当然,伪装肯定是有疏漏的林白想知道疏漏在哪儿,以后长个心眼儿
“因为我自小修的就是无极功”裴宁面上露出笑,月光下却更显白皙清冷
她看向林白,接着道:“无极功阴阳相济,每突破一层,经脉便愈加通畅,于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