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听到女子幽泣之声
牛二引着林白往里走,穿过一进院子,迎面便是扑鼻的血腥味
正堂上一老妇正嗷嗷嗷的哭,另有一美妇低声劝慰
东边偏房里则是哎呦哎呦的喊疼声,显然里面是伤者
县令负手站在台阶上,皱眉不语还有众多捕快散在四周,衣衫尽湿
满地的残缺尸身还未收拾,被雨水冲淡的血污中,只站着個穿灰衣的年轻人
那人腰上挎着长剑,气质极为独特,似在寻找什么而他手中捏着一件物事,正是林白的飞刀
林白只看了他一眼,便觉得此人跟童长老应是一伙儿的
收回视线,林白不敢多看有些实力高超之人对人的目光极为敏感,林白不知其实力,不打算招惹
毕竟,自己是来救死扶伤的
“牛子哥,是谁干的?简直,简直是……丧心病狂!”林白气的握紧拳头
牛二摇摇头,脸色难看
绕开狼藉之地,牛二带林白来到东偏房
“来了?你来吧,我歇会儿”白大夫一看到林白便露出欣慰的笑,只是他脸色苍白的紧,衣衫下摆尽湿
“白先生”林白摘下斗笠,上前扶白大夫坐下,又给倒上杯热水
房中还有十几个伤者,都是刀伤,有几个被斩去了手掌,还有几个是肋骨骨折
这些人都淋过雨,有的人伤口已经翻白,还有人脸上赤红,显然发起了高烧
这些人能活下来的绝不会超过一半,林白立即下了结论
“唉,到底是什么人,竟下手这么狠?”林白查看了几个伤者后,连连摇头叹息,面上露出悲悯之情
“你先别叹气了,赶紧给救人吧!”牛二看不下去了,连忙催促林白
“好”林白不再装模作样,打开白大夫带来的药箱,开始忙碌
没过一会儿,一美妇忽的闯了进来,焦急道:“大夫呢?快过来!我娘昏过去了!”
“我去!”林白立即请缨,又看向白大夫,道:“白先生,你先歇着,我去看看!”
白大夫脸色依旧苍白,叮嘱道:“大概是悲伤惊厥,不碍事的”
那美妇看了林白一眼,便往外走,牛二赶紧拉着林白跟上
来到正堂,宽大雕花椅子上倚着个昏迷不醒的老妇人
林白上前把脉,良久后,道:“确实是悲伤惊厥,并无大碍夫人可先备上参汤,待老夫人醒来后,请老夫人饮服”
美妇闻言,只点点头,也没说什么,只跪伏在老妇身前,脸上落泪不止
看的出来,她和任彪一样,都极为孝顺
过了片刻,老妇忽的睁开眼,可接着眼泪就哗啦啦的流,嘴上哀嚎道:“道祖爷啊,你咋就不开眼?我儿子逢庙就拜,积德行善,咋就遭了横祸呢?”
林白在旁看着,心里也颇能理解老妇人的悲痛:
本是大寿的喜庆之日,却招了祸事,落了个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下场,与爱子阴阳两……三隔,因为任彪被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