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以心言把他没说口的话告诉了伱:“朝廷在长生教埋有密探。”】
【“密探的级别很高,一直没做什么大动作……直到我的事被长生教注意到,那位密探才冒着暴露的风险传回了‘狸猫换太子’的计划。”】
【说是‘太子’,其实是秦攸之】
【长生教需要秦攸之继续走下去,但他们又怕秦攸之做出一些意料之外的事】
【所以他们想要直接换一个听话的“秦攸之”,去按照他们设计好的路线走下去】
【“朝廷不希望一个假的秦攸之出现,那他们会希望一个真的秦攸之出现吗?”你继续从屠夫口中套话】
【“某就是个砍头的,不清楚。”】
【屠夫不愿意多说,秦攸之却把他的心里话全告诉了你】
【“屠夫出现在这里,是蓝州牧的意思,他和朝廷的想法并不一样。”】
【“原本作乱州府的那群人,在我出现在旸州后,争先恐后的离开了州府,以至于如今的車城竟然比以前任何时候都安稳。”】
【“这是蓝州牧所希望看到的情况。州府安定,他可以腾出更多人手去收拾地方,增强自己在旸州的统治力。”】
【世家乱,长生乱,独牧一州者求的是安稳……竟能和他们在某些时候走向同一条路,谁又能说得清这个世道呢?】
【寅时三刻,肉香扑鼻,却是那乳猪终于熟了】
【屠夫以离体劲从远处摄来几个大石头,散放在篝火边】
【“敢入座否?”】
【“有何不敢。”】
【你坐回了之前那个位置,秦攸之有心言,知道屠夫没有歹心,顺着第二个落座】
【只有那执伞的无常,始终跟在秦攸之身后,寸步不离】
【不坐,只是站着】
【“听说你们百鬼夜行有个规矩,如果谁能叫出你们的真名,你们就会帮他杀一个人,而且不收酬金。”屠夫道】
【“是……”】
【“谢安。”】
【“不对。”】
【“谢安,范咎”幽暗的黑夜中,又走出一人,毫不客气坐在了屠夫旁边的位置】
【“书生。”纸伞的无常叫破了此人的身份】
【“叫我名字没用,我没你们百鬼夜行那破规矩。”】
【那人手握折扇,哗的一下打开,露出了“世事如闻”四个大字】
【“屠夫就是一个臭砍头的,他懂什么故事,我这里有天下最好的故事。”】
【书生盯着那执伞的无常看,等了半天也没见他有什么动作】
【“罢了,看来我只说一个名字,你是不会认账了。”】
【哗!书生把那扇子一合,啪!把它当惊堂木敲在了腿上】
【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却说那谢安和范咎,本是城司府衙的两个衙役,同道初识,就一见如故,结绳为两牌,相约生死不断此绳。”】
【“二人轰饮酒垆,逢一纨绔子弟强抢民女,谢安嫉恶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渊妖 作品《在武侠文字游戏里当莽夫》第263章 天下不死之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