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匪首拿帕子擦了手,丢在桌上,靠向椅背:“不是我不放你们走,只是你们家里不来赎,我也没办法”
“你们再写封信回去催催家里,怎么样?”
姜佩兮抬头看向匪盗,他语气还算和缓,说出来的话倒真像很为难似的
“上次你们写过,恐怕是家里不当真这样,你们拿点凭证出来,我们就辛苦点,送到你们家里”
匪盗慢慢起身,往她们走来,手上还握着切肉的匕首他走到一个哭着的女郎面前,匕首的刀面贴上她的脸颊,语气轻缓,“用什么做凭证呢?一根手指?还是一只耳朵?”
“不不不,我写信就行,我阿爹会来赎我的”那个女郎身体颤抖,显然害怕到了极点
匪盗点了点头,他抬手拍着女人的肩,语重心长:“你要好好写你知道的,我也不想伤害你们,但你们家里不来赎,就是叫我难做,我只能切点什么送到你家里”
匪首走到阿娜莎的面前,笑起来,脸上的横肉堆向两边,他拿刀尖挑起阿娜莎的下颚:“小辣椒,你上次说的地方根本没人,你不会是耍我们兄弟吧?”
阿娜莎看着匪徒,认真回答道,“我说过我是来投奔舅舅的,但我和舅舅多年没有联系,我也不知道他住的地方有没有变”
匪盗黑着脸,警告似的捏起阿娜莎的脸:“小辣椒,你上次可不是这么说的”
阿娜莎嫣然一笑,“是你没有听明白哦,我上次可是说得很清楚的”
“看来你是没人来赎了”匪盗眯起眼,捏着阿娜莎的脸仔细看了看,“我这不养闲人,你总得有些用,不如做我的女人?要是不想……”
“好啊”阿娜莎截住匪首的话应和下来,她仍旧笑意盈盈的
这倒使匪盗愣住,他拉着脸看着阿娜莎半晌,他收回匕首,拍了拍阿娜莎的脸,贴近阿娜莎,“行,今晚就找你”
姜佩兮转头看向阿娜莎,只见她笑颜依旧,抬手抚过匪盗的肩,娇笑道:“等你哦”
匪盗走到姜佩兮身前,他背着手上下扫了她一眼,“听说,你是金城卢氏的”
姜佩兮颔首:“是”
“兄弟们粗手粗脚惯了,没伤者卢女郎吧?”匪首笑眯眯看着她
姜佩兮对上他的目光:“没伤着,只是有些受惊”
“我们糙惯了,卢女郎宽宏些”匪首绕着姜佩兮走了一圈,满意地看着她,“女郎到这来,有熟人吗?”
姜佩兮摇头:“没有”
“不要紧,我是在列北起的家,列北与金城相近,咱们也算半个老乡了”匪首背着手向主位走去,手上把玩着匕首
在主位上坐好后,匪首翘起腿,他看着姜佩兮,“既然是老乡,卢女郎不妨和我聊聊家里”
姜佩兮垂眸看着地面,想通后慢慢抬眼看向匪盗:“我是卢氏的远支,与主家不亲近父亲早逝,母亲带着我和阿姐,不受族里待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