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联系,很多时候,包括我自己,喜欢说‘事在人为’,‘有志者事竟成’的话,其实是在安慰自己”
“你说的也是,”我也抽起了烟,开始放松神经,“马克思也说,‘事物之间并不存在因果联系,因果是人类内在的反映’这话说不上绝对的正确,但是,很多时候的确不难发现,世界真的就像一个圈,就拿这个案子来说,你看啊!这些个B人,往往绕了一个圈子,永远能互相撞见互相,就好像...”
我有些词穷
“羁绊,”李淇补充,“是羁绊!是缘分!”
“不过按佛家的说法,应该是恶缘吧”我摇下车窗,接着抽“其实我对佛家没有太多的了解,但是我一直以为,所谓的人的羁绊和事物规律的排列组合,就是命运的轨迹”
“喔!真了不起的发言!”李淇忽然鼓掌,“我刚才说这个的时候可没想到你会说这个!”
“可是,我真的觉得,人无法突破这个轨迹啊!”我来了劲,把烟灰弹到车窗外,“无论如何都无法突破!”
“为什么?”李淇问
“李淇,”我闭目沉思,吐出了我的夜,“在我七岁的时候,暑假,大概是八月,和父母一起去太夫森林公园徒步游玩,在半山腰中午野餐的时候,我无意间发现离我不远的的对面那座小山上,有一头,好像极地里的雪狼”
“停停停...”李淇打断我,“怎么越说越离谱了!我们这座城说到底都不算温带,是亚热带地区啊!哪来的雪狼,你这还是暑假”
“但我就是看见了那么一头狼,明明隔了一座山的距离,但我能看见它身上的雪花,也能看见它孤高的身姿,它甚至在与我对视”我想尽力让李淇相信我这个故事,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尽诚实地去描述
“好吧,那你接着说吧!”李淇见我严肃的样子,选择继续听我讲
“它的身姿真的太漂亮了,那种孤高的感觉,”我闭上眼,尽力去还原当时的场景,“我被它吸引,着迷了!我的身体不自觉地朝着它的方向,下山去,这个过程中我的海拔逐渐降低,它维持在那里,逐渐从一个平视的对视变成俯视的状态,但我俩之间好像就有那种羁绊一样,无法挣脱”
“...”李淇沉默了
“我的眼里真的只有它!”我继续还原,“我听不见声音,也嗅不到味道,也感觉不到体重,只能不由自主地盯着那雪狼,身体上拂过越发清冷的风...”
“江信...”李淇念了一下我的名字
但我没有理会她,我继续说:
“等我爬上对面的那座山,与那雪狼几乎零距离接触的时候,发现它除了身上有些雪以外,左脸上还有块面积不小的伤口血迹,好像刚刚经过搏斗一样而它忽然转头就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