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受的,就是来自父母的冷眼和轻视,来自朋友的孤立,人的不理解,们的人生已经不止是不完整了,是残缺的,不健康的,为们感到可惜,而且,每当想到,如果,能够站出来,作为一个警察,制止这过程中的任何一个环节,或许就不会有今天了可惜,在那个时候,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没法做小丑竟是自己得说,昨晚李淇刚刚给做的洗脑,这一刻,可能不光,连李淇也无法相信了——们不是陷入了凶手的圈套,而是在为受害者发声木已成舟,为时已晚留给的,只有无限的痛苦和自责,现在唯一想做的,也是唯一能做的,就是快速破案“嘟嘟...”协警同志的电话,“江哥,那外国老头子和几个女人在教堂大门口驾车走了,车牌号拍下来发给手机了,现在在跟”
外国老头应该说的就是神父了,女人应该是几个信徒或者修女,但打开照片才发现,最少不是修女的装束,个个穿着褶边长裙,看着就不像是去做好事!
“跟紧点,有发现打过来”
挂断电话,捏紧了拳头,这种满腔愤怒却无能为力的感觉,似曾相识在15号谢震离世的那个晚上,也是这样的,只是现在更甚,甚至要去保护恶魔无限的痛苦,无能为力的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