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的母亲也说不定？”
“啊？...您请慢慢说”
搞快点啊！
“多年以前吧，认识了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她高贵优雅，美丽大方，在们那个年代...她十分少见...她，还记得，叫做高亦姓高，个子更高...美丽漂亮，那种美，可是们现在浮躁的年轻人，永远也体会不到的
这人啊，有些时候就是这么...唉，上帝啊...”范寒嘴里有一种强烈的基督教的味道
“当时她就是，没活儿干，想啊，这人啊，总得吃饱饭吧，就拉她进了们院这是光荣的工作”范寒接着说，“们两人这就进了这所孤儿院只是没想到会有后面这么多事，当时凯七看着像一个非常踏实的人，又是院长，们两个都十分尊敬，当时，唉，人心也没这么复杂，所以干什么事也特别...一看就穿吧
当时高亦对于凯七的感情自然就在言表之上，很快两人就有了感情，大概是这样，侬侬这样...更让人惊喜的是，这高亦，肚子也是一天比一天大了”
“意思是，凯七干的？”
“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事情似乎没有那么简单
大概是从五个月的时候开始，高亦就对凯七忽冷忽热，两人的感情明显没有怀孕之前的好，问是不是有什么矛盾，也没说
直到有一天，据说是凯七在晚上寻着夜班的时候，听见有男女之间的，那种此起彼伏的，喘息声，大概就是在厨房里的，凯七当时凑过去一看，发现这竟然是大着肚子的高亦和李厨子在苟合”
“这些都是据说？”
“不，大概就是在那段时间里，和几个护工听到有人大吵大闹，就都赶过去，发现正是，刚才说的三人，当时也不管是发生了什么，反正先将三人拉开，但是怎么也拉不开”
“也难怪呢，上了女人，这谁顶得住啊”叹息之间，雷电交加“可这，凯七是院长，那只是个厨子，虽说们那个年代可能人不在乎这些经济实力社会地位的虚荣，但这怎么看也不可能啊”
“因为直到那一刻，才知道这人堕落的速度远超乎想象啊，”范寒的声音好小，在雷声下仿佛是猫的呐咛，但始终听得很清楚，“当时在拉扯之中，李厨子一边笑一边喊，‘打啊，打啊，打死高亦也不是的，都和说了，父亲是县长，只是个院长，来当厨子就是图个乐，可给不了高亦幸福的生活’然后越说笑得越狂
原本愤怒的凯七忽然冷静了下来，狮子般的皱纹舒展开来，问高亦，‘这是真的吗？之前的一切都是骗的吗？’谁知道，高亦真的点点头，就点点头
然后凯七站在那里，就在那里，像块木头似得，一动不动，然后忽然傻笑，然后又忽然啜泣，最后又是跺脚拍膝，又是咬牙切齿，像撒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