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害怕再次面对那种无力,再次面对那烙印在心口的愧疚感,不想再回到那一刻
而现实好像在告诉,人都是会变成曾经自己最不想变成的那份模样的,在工作里似乎没了当年的冲劲,变得怠慢,韦空说得很不错,“人骨子里头有的都是惰性”
的思绪越来越经常预计失败,不止是这份案子,这一年都是这样,好像失败也变得会是意料之中?
尽管还没有面对过失败,但觉着非正义,的确是越来越近了
秦牧回了法医室,说是卢义和黄哥的尸体需要数据核对,当然,就不用去了
夜半,白羽开启了加班模式,进行一轮查户口挺开心的,看到这个临时工如此一丝不苟
忧心忡忡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切手实际才是根本
韦空先行去了医院,电话里的依旧是干劲十足,给了一些信心
决定先去教堂,觉着上次来到这里,讲道理,未免是有些草率了,什么关键信息都没得到就离开,很不厚道
利利逊神父来自法国,们家族据说自鸦片战争中法不平等条约之时就落地于此,近一百五十年来守护着这座象征着侵略的上帝的殿堂,当然,如今利利逊家族也就神父一人留在了中国,修女基本是国内的一些四五六七十岁的老太太和一些西欧国家来的义工
最重要的是谢易在这里待过,然后死了;谢震投资过这里,然后没了;04年还有了一场枪击案,凶手还是自首的,见鬼了啊,见鬼了啊
打回方向盘,警队
在队里的资料室里拿到了当年的枪击案的资料,配合着白羽,然后躺在驾驶位上了解了解
死者是一名修女,法国来的支援者
其实宗教场合最好是叫义工,但警队的记录是这么写着的,凑合着瞧瞧是可以的
枪机案的罪犯叫吴畏,男,孤儿,享年19,无业,无学业记录,无医疗保险记录,无重要消费记录,无DNA记录
这应该是名副其实的幽灵了
现代社会,无论人以什么形式存在,以什么形式生活,当脱离了上述记录时,就是无异于死人了
有的人活着,可惜已经死了
当然,这份报告其实也有非常有趣的部分,比如说,凶手唯一的记录在于,曾于1990—1999年,作为孤儿被收养于圣心堂,当时案发后修女普遍反映这孩子平时性格暴戾,过程中除此之外无其记录
“呵”笑出声,虽不知是为何而笑,但是总算是觉得案子还是有线索的
这时李淇带着一份文件下楼,坐上了副驾驶
“有线索了?”
“没什么,”李淇摇了摇手里的文件,“最近几年那个村镇的收支,暂时没发现什么,因为几乎没有收支,真的是穷乡僻壤,今年唯一的支出就是镇政府发钱要建一个收费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