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家庭主妇就是好的,两人在这件事上争执了很久,但最后还是听了白简的话”
“嗯,听着呢”让李淇继续讲出董莉的故事
“但婚后白简不像是什么正经男人,是那种空想做大生意的那种,所以很长一段时间,一事无成,慢慢有了谢易,或者说是白易,”李淇掖了掖,“白简看着实在没办法了,找了几个朋友做了一份生意,生意具体是什么,董莉根本不知道,因为白简是一个极端大男子主义的人,因此白简也没有透露任何生意的细节给董莉,董莉只知道白简经常在外一整个月不回家,但董莉不急,因为女人都比较傻吧”李淇像是自嘲地笑了笑,又接着说,“后来董莉才知道白简根本没有生意伙伴,唯一的发财之路就是在澳门豪赌,但只输不赢,直到家产已尽,白家破碎”
“‘真的清晰地记得在离婚手续上签字的那天晚上,们回到家,易易拿着一张旅游海报指着一个看上去很好的地方,说想爸爸带去玩,可却不知道这个家已经没了,彻底没了,还那么小...’‘离婚后搬家之前在家里的最后一天,家里很久没有做过卫生,家里乱了,易易问为什么家里这么脏,说明天就要搬走了真的没想过那个家会在这样的破败中毁灭...’这些都是董莉的原话”
“挺悲剧的,看样子”吞下最后的肠粉
“董莉过了年龄就很难找到好工作了,但她还是很好面子,不想让她的下一代输在起跑线上,就送到了培正,她自己去贱卖自己,那个餐厅表面上是皇家餐厅,背地里那些包间里,都是些卖淫的活,董莉在其中”
“可怕”但这是重要的参考
“她也知道她的孩子在学校被人欺负,但她对此其实关心并不大”
“为什么?”
“董莉说自己很后悔当初没有珍惜自己的努力,去听了白简的话,她把白易当成是自己证明自己的一种东西,只要白易学得好,啥事都好,就这个样子,其实她对白易之间的母子关系并不是由孝顺或者母爱构成的,更像是‘老大叫小弟去干活,小弟成事了大哥就开心’,她对于自己的出身也好,后来的不幸也好,都只造就了她要强的性格,孩子在她眼中其实是证明自己教育有成的工具其实认为这更像是她自卑的表现”李淇惋惜道
“唉,”长叹一口气,“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啊现在社会上各种人伦关系,是真的见识短浅了”
“后来就有了谢震谢易,这些跟们了解到的差不太多,觉得就没必要讲了暂时还不能构成谢易的完整人格”
结束了江景旅途,前往赵珑的母校,明德学校
路上李淇突然发问,“赵珑的爹好像也是当兵的?”
“怀疑两者之间又有什么联系?”
“对啊,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