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房,们径直来到厂的二楼,也就是厂长的办公室
简单粗糙的办公室里飘着一种劣质雪茄的酸臭味,让胃里一阵翻腾,翘着二郎腿坐在办公室办公桌前的是该厂的厂长,资料上看叫凯明,年33从2012年开始就坐在这了
凯明见俩进来,翻了翻的死鱼眼,“两位找谁?”
出示了的警员证,“警察,们找凯明厂长”
见是警察,凯明立刻坐正了,“找...?”
“们想了解一下去年们这里发生的私制军火案...”
还没等说完,原本还支支吾吾的凯明突然倒是像呛了火药一样,“去年们不是来过了吗?当时不都查清楚了吗?可没干坏事啊,警官是不是找错人了啊?找错了能不能别老拿开玩笑啊?”
“不好意思,去年不在这里,现在谢震死了,们怀疑和这里有些关系,据所知这个厂也是星空旗下的对吧,请配合们的工作”尽量憋住情绪,对待这些厂爹们不能直接呛火药通常都是些土财主中的土鳖三,垃圾中的垃圾,地头蛇中的地头蛇,真要刚起来分分钟让们警察都讨不到好刚进门时那劣质雪茄的烟臭味就提醒了这点
“当时真没什么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外面好像是说有人报警,举报们这里干了啥事,据说还有视频,然后们警察就来了,来了们也没啥事啊,们真的什么都没做啊,们都是按时上班的好人啊”凯明装得冤屈坏了,眉毛都娘的快拱到发际线上了
“当时那几天厂内有没有什么可疑人?”
“没有啊,们都是照常上班的啊”
看了一眼秦牧,秦牧眼神瞥向办公桌的电脑,说:“要这里所有产品的所有资料,还有们这里的监控录像,最近几年的供货记录,所有”
离谱的是,原本以为会以各种方式推脱的凯明,竟然在这个问题上突然变得配合了起来——主动上交?
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好问的,但一旁闷不做声的秦牧突然来了句:“谢震是什么人?有交际吗?”
凯明突然迟疑了一下,然后便恢复正常,“没什么啊,就是个孤儿,资助上学长大的,应该报答的,所以毕业后就来这里了,应该是个好人吧,一个慈善家”
...屁话连篇
离开了江边,问秦牧为什么要突然问那样的问题,秦牧抽完了雪茄,然后说道:“一直觉得这个案子,谢震是关键,刚才回答那个问题的时候眼神特别闪躲,感觉在撒谎,而且看的资料,”秦牧递给一份文件,“是孤儿不假,也是理工大学的高材生,但是大二突然辍学,如果是谢震资助,为什么不上完大学呢?谢震差这个钱吗?”
上一次见到闪躲的眼神分别是董莉闪躲她家庭的情况和刘新回答关于谢震问题的时候,刘新那边韦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