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拜之后,来到家的老房子后面挖出一口大缸
大缸打开,里面一股扑面而来的腥臭味直冲鼻腔,细微的振翅之声传来,下一秒,一道黑影窜向的手臂,在的手臂上破开一道口子,血液流出,它贪婪地吮吸
“果然只可以存活一只”忍着疼,小声说道
这只蛊虫叫黑甲虫,原本只是苗疆大山内的一种常见毒虫,如今已经是一只虫王
才刚学会走路那会儿爷爷就已经在教捉虫豢养,将毒蛇、蜈蚣、蜥蜴、甲虫、蚕、灰蛾等四十九种毒虫密封于瓮缸之内七七四十九天,让们自相残杀,最后活下来的那只就是虫王
想要豢养最强的虫王,就要以秘法配以自己的精血喂养,如此方法重复,喂养四十九只虫王,最后再将虫王集中在同一瓮缸之中密闭,缸的内壁画以秘咒法印,短则一年,长则几十年,但凡能活下来的就是虫王蛊
眼下豢养的这只黑甲虫想要钻进的体内寄生,但的体内从还没记事时就被种了蛊虫,黑甲虫似乎很害怕体内的蛊虫,不敢钻进的体内,只能趴在的手上,嘴里发出密语安慰,那黑甲虫摩挲前爪,似乎很不情愿地从手背钻向衣服里
做完这些之后已经拂晓,走向定风桩所在的寨子口准备就此离开
身后的木门打开,一个老太太叫住了kazaj点
“族母,怎么这么早起来了?”压低了嗓子问道
族母是族长的妻子,身为一族之母,在以前苗疆香火鼎盛的时候,也曾受过万人朝拜,如今已经身形老态,鬓角斑驳
“给拿件衣服穿上,天快冷了”族母一边说着一边向走来
“不冷”哽咽,因为突然想起母亲病逝前叮嘱多添件衣服的话
“一大早的怎么会不冷呢”族母说着,不由分说地给套上衣服,系上纽扣“这孩子以前多活泼调皮,瞧瞧现在,做什么事情都畏手畏脚的,根本不像个年轻人,衣服里的补丁看到了,看来这孩子这些年在外吃了很多苦,受没受委屈,族母从眼神里看得出来”
族母将衣服的纽扣系好,又拿出一双新鞋给换上
“族母,自己来”
想拒绝,但族母已经弯下腰来
“族母年纪大了,不中用了,帮系个鞋带还是可以的,咱们苗寨人丁凋零,老一辈的人不顶用,年轻人又都被打怕了,既然选择了念书,那就安安稳稳过日子,外面要是不好混,就回来,让老头子把族长的位置传给,娶个丫头生娃,总不是问题的”
“知道了族母”
眼眶通红,没再多说什么,踏上了回大凉山的行程
回到大凉山后,第一时间到了刘老汉家
“老大,回来啦?”刘老汉问道
示意刘老汉噤声,压低了声音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刘老汉拿出一只录音笔显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