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挣个小功劳”
谢谨之说“我让你们去找江绍良,并不是要把人交给曹家”他顿了一顿,“这事儿我也拿不准反正,三弟照我说的去做就好了江绍良此人,原是个聪明又端正的人,无奈摊上一对不省心的父母,只能身陷利欲纠葛之中,汲汲营营,实在是可惜了不过,只要不是涉及身家性命的要紧大事,他的人品还是靠得住的我们示好于他,他自然也会有所回报”
谢谨之这话有些意味深长,谢慕林总觉得他好象在暗示着什么
不过她和谢徽之都没有追问,因为谢映容出来了
谢映容摘掉了贵重的珠花,把华贵的裙子也换了,换成一条竹青色的粗绢褶裙,是从估衣店买的,又自行往裙摆上绣了几朵花,虽然比不得原本的裙子,却也很精细好看了
谢映容小心地整理了一下鬓边的鲜花,不满地问“这样行了吧可以走了没有”她打扮得这般简陋,忍不住想借姨娘的脂粉用用,还被大金姨娘硬按着把脸给洗了,只好象个村姑一般走出来想到一会儿可能要用这副模样去见江绍良,她就觉得什么脸面都丢尽了
谢慕林打量她几眼,撇了撇嘴,没有再挑剔天色不早,他们可没那么多时间浪费
于是谢家兄妹四人,总算走出了门,踏上前往王家胡同的路
他们穿过巷子,前往河边码头沿路遇到许多街坊邻居,近日时常见面,也有些混熟了谢徽之一路打招呼过去,有无数的人跟他搭话,还往他手里塞了几个果子谢谨之也时不时冲人微笑致意,有一位老大娘请他帮忙写一封家书,他爽快地答应了,傍晚时再过去
谢映容一路拿块细布帕子掩着脸,既是不想闻见外头难闻的气味,也是怕叫人看见了容貌,心里隐隐有些嫌弃,面上也露出了几分然而她看到谢慕林一副落落大方的模样,也没什么男人对其无礼,说些不干不净的话,便不由得有些讪讪地
她如今还是个十二岁的小姑娘,似乎还没有那份引人注目的女性魅力呢
从头到尾都没什么人搭理她,顶多就是有人多看了她两眼罢了,但很快又转开了视线这让谢映容不由得有些气闷
一行人来到码头,谢徽之便高声唤来平日里熟识的船夫,招呼兄弟姐妹们上船他们刚刚踩到船的甲板上,谢徽之就忽然小声说“快快进船舱里去”
三人愣了一下,谢谨之与谢慕林迅速钻进了乌篷中,谢映容落后一步,没反应过来,被谢徽之直接推进去了,差点儿摔了一跤
她大为不满,回头厉声质问“你做什么”
谢徽之也很快钻了进来“小声点儿曹家的船过来了”
三人齐齐一愣,谢慕林忙凑到船尾的船篷边缘去偷看,果然瞧见一艘打着“曹”字旗的华丽大船缓缓驶过,把河道两侧的小船都挤得快撞岸上去了
谢徽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