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眸如星,仿佛真的全然并不计较适才冒犯之意。想了想道:“便如许大人所言,那我们就等着许大人尽快修好宅子了。有什么需要我们城守营帮忙的,都可吩咐,下官定当竭尽全力。”
许莼又笑着拱手:“那容我治一席,两边弟兄吃个饭,解了今日的龃龉?”
霍士铎却委婉推却道:“许大人谦虚了,是下官们多有得罪,今日还有差使,不方便,改日由下官宴请市舶司诸位大人,赔礼道歉。”
许莼含笑:“不必客气,霍都统一心为公,道歉不必,请客也万万不可,毕竟本官初上任,刚立了规矩,不宴饮,不受贿,不能自己打脸坏了规矩。来日方长,且待将来再说吧。”
霍士铎虽然心中纳
罕,但面上还是恭维:“许大人崖岸卓绝、高义薄云,霍某佩服。”
两边作揖,终于各自散了。这边市舶司秋湖带着工匠继续收拾花园,修整围墙。
那边霍士铎带了副将和士兵回都司衙门内。霍士铎一边走一边问副将:前日恍惚听了一嘴,怪我没认真打听,这许莼,是哪里的路数???[”
副将罗鼎连忙道:“是靖国公世子,听说京里得罪了李梅崖,外放出来避祸,所以前日贴了招贴,说是一文不受,一宴不涉,招贤纳能什么的。”
霍士铎皱了眉头:“李梅崖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