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沃隆一掌拍在了大主教的书桌上,大主教停下手中的笔,翻着眼皮去看沃隆
“你在渎神啊!大主教!”
大主教往靠背上一倚,两只手交握在一起,歪着脑袋看着沃隆
“博格斯教典第一章,第三节
博格斯说:‘你们要像敬仰我,服从我一样服从你们的主教,就像敬仰和服从你们的父亲一般’
沃隆,我不治你的罪是因为我不想跟你一般见识,并不是我弄不死你,但如果你再踏马管不住你那根舌头,我就只能用我的办法让你闭嘴了!
现在,滚出我的书房”
沃隆脑子里的羞辱与畏惧搅在一起,矛盾的思想让他浑身颤抖
羞辱使他萌生抵抗,但畏惧却将刚萌发出的抵抗瞬间瓦解
就这样,他怀着一边萌生一边瓦解的抵抗之心走出了大主教的书房
无心继续工作的他离开了神殿,来到了神殿广场南面的一家酒馆
在这里,他是常客,在这里,他可以不用管他那根总是不听使唤的舌头
漆黑乌鸦与灾厄的故事引起了酒馆那些酒客的热捧,在一阵阵恭维的话语中,沃隆迷失了自我
那条舌头开始擅自的说些教典中记载的灾厄与舌头自己瞎编的故事,他身边的酒客越聚越多,最终连酒馆老板都抱着肩膀站在一旁听着
宴席最终都会散场,这酒馆中的故事会也是如此
在花完最后一个铜板之后,沃隆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摔在了酒馆门口
身后传来一阵哄笑,沃隆完全没有理会,他站起身来,扶着门框掸着身上的土
“你们看着吧……灾厄会降临在我们每个人的头上……嗝……”
在他走出门之后,酒馆中传出一句鹦鹉学舌般的大着舌头的话
“你们看着吧……灾厄会降临在我们每个人的头上……”
紧接着是一阵哄堂大笑
沃隆啧了两声,刚要骂上两句,突然感觉大地正在倾斜,他赶紧扶住一旁的岩壁,晃晃悠悠的往家的方向走去
沃隆的家是一处还算不错的岩洞,有门有窗,有挂在外面晾着的虫肉
他推开门,大地倾斜的方向突然改变,这令他措手不及,摔了个结实
他爬起来,胃里翻江倒海,他吐了,在地上一大滩
沃隆看着地上那一摊,惊讶的细数着炸蘑菇的数量,那一摊的烂靡在他眼里变成了完整的食材
蘑菇是蘑菇,虫肉是虫子
蘑菇甚至在随风飘摇,散发着阵阵孢子虫子甚至在烂靡里挣扎爬行,还发出咯咯的怪声
“啊……豪恩这个奸诈的酒馆老板……用这么小的虫子取肉吃,这谁能吃饱啊……”
他嘀咕着,摔进了这摊烂靡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一连串的触感将他唤醒,他抬头望去,那是一只穿着连衣裙和脱鞋的乌鸦
“啊!你在这!”
沃隆伸手去抓,但这只乌鸦拼命的挣扎,最终挣脱了他的手,跑到了角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