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快得多,他甚至没等来随船祭祀的驱邪仪式
祭祀拒绝了霍华德解刨义体的要求,他坚持按照礼法,让同样变得干枯、蜷缩的佛多以完整的状态回归太阳神的怀抱
瓦兰斯历3725年221日
祭祀的仪式并未阻止病魔的扩散,昨天又有一人发病,今天有一人死去
那名发病的年轻船员名叫多侬,他是一个短发的精神小伙
但当他被霍华德确诊之后,流着鼻血的多侬完全没了精神,他像是一个霜打的茄子一样迅速的失去了活力
三个小时之后,多侬开始发烧,这是怪病患者都要经历的病症
尽管霍华德付出全力,他也无法让多侬回复正常
多侬开始哀求,开始哭泣,甚至拒绝躺在病床上,他不承认霍华德的诊断,不承认自己正在生病
从开始发烧到死亡要经历一星期的折磨,多侬在斗争初期就败给了病魔
鼻血无法止住的多侬烧的双膝酸软,很难说他是自己跳了船,还是因为患病虚弱导致的失足,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永远也无法回归太阳神的怀抱了
霍华德依然坚持要进行解刨,我说暂时没有人去世,他说明天一定会有人死
他说的十分笃定
我真希望他在医术上也能如此笃定
我将此事瞒了下来,不予上报,静静地等待着那个即将被死神夺取生命的人魂归太阳神殿
瓦兰斯历3725年222日
我确信,这不是疾病,这是恶毒的诅咒
费曼的尸体在底舱被解刨,是我亲手做的,霍华德这个从没杀过人的大夫做不来这种事情
我之所以确定这是诅咒,那是因为在刀子插入费曼胸腔的时候,触感就极不对劲
我是个荣耀战士,杀过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捅穿胸部的时候,刀子会有一个穿过空腔的过程,这个过程就像是捅穿了鼓面,阻滞的手感会突然一轻
然而费曼的胸腔却没有这种感觉
当我划开胸腔的时候,我和霍华德都明白了奇怪的原因
在费曼的胸腔里,原本空洞的肺部现在长满了奇怪的粉色肉芽,即便费曼已经失去了生命,这些肉芽仍在蠕动
不只是胸腔,当刀子拉开腹腔的时候,那些肉芽同样出现了,它们扭曲着,挤压着费曼的脏器,像是一个个鸠占鹊巢的秃毛雏鸟
霍华德失败了,解刨尸体对搞懂病情毫无帮助,他很沮丧
我没办法劝他,因为我知道,他即将死去,因为他的鼻子里流出的鼻血已经无法止住了
瓦兰斯历3725年227日
我已经病了第三天了,霍华德要喝水,但船上的水已经喝完了
船员们都死了,霍华德和我是最后的了
船员们在得知自己患病后,立刻疯笑着跳进了碧海,没有一丝的犹豫
我们已经跟丢了船队,永远的跟丢了
今天运气很好,露水收集器中收集了不少水,当我端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