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是头一回在这个明亮的灯光下看杨轶的样子
说实话,杨轶长得不算帅,但也不油头滑脸,样貌端正,头发也拾掇得精神,双目有神有定力,不像一些鸡鸣狗盗之徒,眼神到处乱飘
然而,就算杨轶长得像金城武,有着女婿身份的,墨鹤年也是怎么看怎么不爽
“跟,没有什么话可以谈!”墨鹤年哼了一声,说道
“伯父,是来认错的”杨轶却低眉顺眼地说道
“认错?认什么错?”墨鹤年阴阳怪气地说道
“之前让墨菲一个人生孩子、带孩子,吃了这么多苦,这是第一错,不该不闻不问”杨轶说道
墨鹤年却没有接话,皱着眉头,看着杨轶
杨轶依然诚恳地说道:“后来,和墨菲在一起了,知道您对很生气,但没有主动到米国向您道歉,请求您的原谅,这是第二错”
墨鹤年呵呵一笑,冷嘲热讽地说道:“还知错?还会道歉?生米都煮成熟饭,孩子都生了,让来求原谅?”
嗬,这个怨气,都快冲天而起了!
杨轶接着说道:“然后第三错是,现在和墨菲结婚领证,但忘记告诉们了,都是的疏忽,没有把应该做的事情做好!”
“伯父!”杨轶抬起头,诚恳地说道,“以前犯下的错误,向您道歉,希望能得到您的原谅,以后,一定会全心全意地对墨菲好,照顾她一辈子,绝对不会再让您失望!”
虽然杨轶概括得很好,但墨鹤年忍不住了,冷冰冰地说道:“知道错难道就得原谅?就一句轻飘飘的道歉,以为就可以蒙混过关?告诉,杨轶,一点也不相信的鬼话!”
杨轶沉默了一会儿,走过去,在桌子上拿起了那根擀面杖,递到了墨鹤年的手里,然后在墨鹤年惊愕的眼神中,解开了上衣,脱下来,放到一边,露出宽阔的背脊,然后,背对着墨鹤年,单膝跪下
下跪,其实是一件很耻辱的事情当然,在前世,杨轶习惯了忍辱负重,也不觉得下跪有什么困难,只是在今生的记忆力,应该是有泪不轻弹、男儿膝下有黄金的
但跪天跪地跪父母,现在背后这个老头,怎么说,自己老婆的父亲,也算得上是自己的父亲,跪下来,也不算没有一点骨气吧?
墨鹤年一会儿看看自己手中的擀面杖,一会儿看着杨轶的后背,有些不知所措
“伯父,您打吧!不管怎么打,只要您能出了这口气,都行,是做得不好,该受罚!”杨轶头也不回,直直地看着前方说道
杨轶是真的做好了挨一顿揍的准备,所以,跪下来之后,都已经运功护体,护住了身体关键的部分
墨鹤年沉默不语,但手中的擀面杖只是握在了手里,一会儿右手青筋凸起,一会儿指骨发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