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佳欢的同桌是最沉浸在情绪里的，其他人最初被楼道里的场景感染，多少是有点发毛，只有她没有。
那个纸人感受到了什么，本能想挣扎，但白天青已经偷摸一脚踹了上去。
可是空间只有这么大。
班主任看着老太太苍老的样子，忍不住叹息一声，看向了屋内的棺材。
这几个爷爷奶奶好怪啊……
噼里啪啦叮叮哐啷一阵声音，成功打断了在场的情绪。
他甚至感觉空气都变得很沉闷，有些不自在的想要和人拉开距离。
白天青感觉到她把纸扎人扶起来的时候，那个纸人瞪了她一眼。
“好了，没事，如果你们做完告别就可以走了。”
他们也差一点就要跟着一起扑在地上哭了，可是他们压根就不认识何佳欢，哪来的情绪？
而因为搞出这么大的动静，白天青也成功成为众人的焦点。
但她现在内心却是悲伤更多，甚至隐约只有悲伤了。
她本应该是感受到更大的怒火，凭什么他们的生命要被人随意操控，还要制作成一场场游戏？
“你是个好孩子，你想留下就留下吧，其他人走吧。”
白天青忍住想要疯狂大哭的冲动，看向旁边的那个纸人。
白天青是直接挨着一个纸扎人的。
何家并不大，屋里本来就有几个老头老太太了，如今乌泱泱的又挤了一群人，把屋里都挤满了。
其他人好像没有察觉到纸人的异样，但那两个玩家看到了。
“佳欢，你怎么说话不算话啊？说好了高考以后要和我一起出去玩儿的！我们不是都说好了吗？你才刚答应我的！”
她有些羞愧地说道：“对不起，我太难过了，不小心碰到了纸人……”
白天青记得她的名字，温循。
说着她就连忙上前要把纸人花圈之类的都扶起来，旁边的同学也过来帮忙。
班主任一边擦眼泪，一边也觉得，再这么哭下去也不是个事儿。
他们甚至面无表情的注视着场中。
主要是中间还有一口棺材，棺材的位置原本是放桌子的，现在桌子被收到了一旁，只剩一口漆黑的棺材。
在场的所有人中，如果有谁没有哭的话，那只有那边的几个老头老太太了。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给李晓月家里收拾后续的就是何奶奶吗？
班主任正在何奶奶小声交谈，询问何奶奶的状况，何奶奶一一回答。
她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视着棺材，说道：“我要看着棺材下葬再走！”
被她看到的时候仿佛还转动了一下。
因为想要探究内情，白天青虽然悲伤，但其实她心中更多的应该是愤怒，包括此时此刻。
白天青看得出来她状态不对劲了，只怕今天这场葬礼里，如果同学们也可能会跟着死去谁，那必死的人一定是温循。
那边的何奶奶缓缓开口。
像个大号的沙丁鱼罐头。
“好，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