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道上肆无忌惮的前进,她摇开车窗,呼啸的风也席卷进来
当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她沉默了
所以,她也没有哀其生、悲叹其死,在短暂的伤感之后,她便开始思考这件事是否要交代出去
“是清醒的”
当比嘉琴子看见川上富江的时候,后者身上沾染的鲜血已经洗干净,只是外套换成了书包里尚且干净的校服,但可能是因为没有衬衫的原因,里面的衬衫并未换
但相较于没尊严,比嘉琴子相信那个奇迹,或许在某一天,他会活过来?
——毕竟对于灵异界而言
所谓的脑死亡,其实是丢了灵魂所导致,因为之前吉崎川做梦到富江的梦中
“是”
而这种情况,目前来说,无解
依旧有着如梅花一般点点的鲜血
这种可能性只有一个,那就是,吉崎川在二次梦境中死亡,坠入混沌的潜意识,从而失去了回归现实的能力
但当比嘉琴子走出ICU、脱掉无菌服后,便看见手机上有未接的警局电话
车祸?中毒?劳累过度?
“我马上过来”
对于一名病者而言,插管便意味着其生命进入了狼狈且丝毫没有尊严的倒计时
从这里开始,病人就连死亡的体面都没有
在这时,有些感伤的比嘉琴子才想到关于富江的事情,有些失笑的拍了拍自己的头,随后回头嘱咐道:“插管吧”
在短暂思考零点零一秒后,她果断的将这种念头压下
最主要是伽椰子那边——
若是吉崎川在这里,便能看出,那衬衫的模样,与最初梦境中的一模一样
那个孩子,她会相信么?
对于多疑的伽椰子而言,她必不会相信自己所说的一切,于是,最差的结果,怨恨漫溢,冲垮吉崎川根植于她心中的良善,然后,咒怨降临
彻底成了脑死亡的植物人
根据琴子对于梦境的了解、还有之前为了吉崎川而请教的一些梦境大师的话
啊,富江还没找回来
听着那边警察的回报,比嘉琴子却是反问了一个对于后者而言,十分奇怪的问题;
随后自顾自的笑了起来,像是再听某种笑话一样
一般情况下,琴子是不会在同一个问题上连续问两遍以上的
因为这相当于灵魂陷入了自我矛盾中,认为自己已死亡,故变成了一种即生又死的状态,除非是自己能窥破,否则谁也救不了
但现在或许是不愿相信,又或者是期待着错误,比嘉琴子又问了一遍
按照黑泽纱重所言,黄昏交接之时,富江所在的那面包车会显现在路上
曾经结伴而行的驱魔师,可能下一次的驱魔,便会亡故
而自己能做的,便是尽可能等他回来的时候,这个身体还能继续使用、没有大病
伽椰子是多疑且心思深沉的,这甚至不需要吉崎川告诉自己,从后者那始终低着头、但却时刻打量四周的一切,便可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