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辛映安本就白净的脸瞬间没了血色,惊道:“社首,映安只是中人之姿,即便通过州学,进了国子监,也难入上舍,如何敢有怨望?”
“得社首关照,映安才能有接触庶务的机会,方知道以往十余载寒窗苦读难及一朝实务”
徐泽真的只是问“想法”而已,并没有吓唬他辛映安的意思
这便宜大舅子的性格要比他爹强,却又有些不及其妹辛灵汐
“你这想法不对,读书若无用,我又何苦在各地大办书院、夜校?”
辛映安忐忑应道:“属下知错了”
毕竟还是以往的相互交流的时间太少
“今日请你来,有一事想托付于你,过来”
徐泽拉开墙上的帷幕,露出辽东地图
“此处是保州……,你可敢接下此任?”
辛映安艰难的咽下口水,道:“属下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