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计问题”
“堂堂大宋,养百万雄兵,却对小小夷乱束手无策,竟然要让我着一营巡检兵去送死!临危受命,徐某置生死于度外,入蜀平乱,功成后得到了什么?”
“抽血掺沙子,打压防范我都认了,可是,朝廷当初没钱粮调动一两万兵马去平乱,让我等去打生打死,却能一直供养数十万民夫大造宫观园林,何其荒谬!”
“经历这么多年后,我已经看明白了,这大宋早就四处漏风,我等越是努力,那位‘擅天下之利者’便越是挥霍我等的努力成果!”
“你为官的年限比徐某年龄还长,见过的乱世怪象肯定比我多得多,难道不清楚让这天下混乱至此的,又岂止是某独夫一人?”
“清君侧?徐某是如此肤浅愚蠢之人么?”
“根子已经烂透的大树,砍掉原来的树枝,再嫁接上新的,就能焕发生机?除了让天下更烂,还能有什么用?”
“你自诩清高,把你扶到那个位置上,就能整顿这乱局?”
“乱世将临,受苦的只能是天下黎民百姓,但徐某没你这般宽广的胸襟,更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能办多大的事”
“天下的事,等徐某以后有能力管的时候再说,当前,在下只管与我同舟共建者……”
次日,宗泽在辛介甫别业客房中醒来
想起昨日之事,呆呆地望着屋顶发呆半晌,方才长叹一声
趴在桌上打盹的次子宗颖听到父亲的声音,赶紧过来侍奉宗泽穿衣洗漱
早饭后,宗泽准备起行
“辛员外,这几日我父子多有叨扰,谢过!”
“相公稍等”
辛介甫回到屋内,取过一个灰布包裹的书册,道:“社首知道相公放不下,特命在下将这东西交给你”
宗泽接过书册,慎重问道:“徐将军还有什么交代?”
辛介甫道:“社首说‘不要怕,把事情闹大’!”
“有劳辛员外”
宗泽翻身上了毛驴,道:“告辞!”
出了村,宗泽就在毛驴上打开包裹,拿出书册,只翻了片刻,手就抑制不住的颤抖
“快!今日就赶回州衙”
蓬莱县城,知州官衙
知登州州事王师中见到了一别数日憔悴了不少的通判宗泽
宗泽一躬到底,道:“王知州,之前下官鲁钝,不恤朝廷深意和上官艰难,请恕罪!政令拿来吧,下官这就附署”
直到宗泽离开,王师中也没明白这犟牛般的老官儿怎的就转了性
由于知州和通判的通力合作,以及民间组织共建会全力配合
登州检括官田和测量荒滩之事,以极快的速度铺开,比其余各州动作快了不少
为此,知州王师中特意给蔡太师去信一封,汇报登州工作进展
蔡太师又将登州的情况作为典型报于道君皇帝,天子龙颜大悦,当即发出嘉奖诏令
数日后,登州通判宗泽公开上书
言登州检括官田中发现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