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重要信息,辛介甫身份特殊,王四便提前向他传达了这条情报
是以,宗泽带着儿子宗颖投到辛家下榻之前,辛介甫就已经知道了宗泽此行的目的
但实际年龄小一岁的“监州”自己不说,他也乐得装糊涂
“是啊,本官是在说笑,哈哈哈——”
宗泽无心再看滩涂,上了岸,随意坐到路边一块石头上,折断几根树枝,刮掉靴子上的污泥,站起,神情再度严肃起来
“辛员外,麻烦通传,浙东乌伤老儒宗泽求见登州第二将徐将军”
徐泽已经回到第二将官衙,还知道宗泽就在两水镇,但宗泽一开始并没有明说要见自己
自第二将组建以后,登州就剩下知州一人可以调度徐泽
但王师中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不愿再轻易招惹徐泽这疯狗般的军头
是以,徐泽在登州的地位很有些超然,根本就无人管束
而且,单论品级,他也在通判宗泽之上,自然不会跑去见宗泽
他可是大忙人,要处理的事务多的很
“京中今日有哪些消息?”
王四很清楚徐泽的习惯,非紧急重要情报,通常都是整理好了,等徐泽回来再当面汇报
“正月二十三日,因去年泸南大捷,诏转各宰执官一阶,又任命童太尉宣抚河北和陕西诸路”
徐泽手指敲打着桌面,王四知道徐泽要先理顺这条消息,停了下来
赵遹去年平乱成功反而去职,朝廷中并非没有杂音,但也没人会为这事触天子的霉头
只是,春节期间,相互拜年,有人才知道赵遹一家不知去向,遍寻不着,顿时捅了马蜂窝
毕竟赵遹不是普通人,即便皇帝厌恶其人,也得留些体面,去职就算了,人也不见
皇城司做什么的?
还是皇城司做了什么?
赵佶也震怒异常,堂堂京师城,重臣一家莫名消失,他作为天子竟然不知道
而且流言的源头也隐隐指向自己,如何能不恼怒?
天子确实厌烦跟自己唱反调的赵遹,但把这人弄“消失”对自己有什么好处
他还指望着日后北伐燕云成功,让这不听招呼的臣子看下什么才叫赫赫武功!
找了半个多月,始终没有结果,皇帝为平息物议,不得不再提泸南旧事
给这事重新定性为“大捷”,不知老赵听到这消息要作何想?
至于童贯,从一年前的领六路边事到宣抚六路,军政全抓
显然是对夏攻略迟迟没有进展,使得天子焦躁,赋予更多权力,也必然要承受更大的压力
如此也好,自从泸南之战后,徐泽与童贯的关系就极为微妙,回到之罘湾,更是彻底断了联系
以徐泽如今的地位和声势,再与童贯保持联络,对双方都没有任何好处
皇帝绝不会容忍领着所有西军的童贯,还能支使京东的大军头徐泽
童太尉应该也清楚这点,始终没来任何指示,似乎是彻底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