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及时闪到一边,两个公人和柴进反应慢了半拍,汤油酒水溅了一身
“哈哈哈!”
武松指着柴进脸上的头上的菜叶狂笑
又指着林冲:“你这厮,都刺配了,还如此拿捏身份,一口一个‘都教头’,朝廷啥时改的制——人犯刺配期间还可以做官么?今日就让我看看,你这‘八十万禁军都教头’究竟有几斤几两!”
……
延安北,土门山
小树林内,一名大胡子壮实军汉仰着头,焦急地问树上的人:“楚四,看到没有?”
“还没有,俺估摸着还得——苏格,你做甚?这树可受不住你这么大的个子,快下去,快下去!”
宋夏两国持续百年拉锯战,为了防止敌军匿踪潜入或伐木攻城,边境一些重要节点上的很多树木稍大就会被有组织地成批砍伐土门山就是这样的节点,是以,找到一棵可供攀爬眺望的小树都难,也就是楚四身子敏捷个子小,这棵树才能勉强承受得住
苏格爬了几下,树就晃得厉害,不得不放弃,骂道:“你他娘的,明知道马不行,还催那么快,怎不摔死你!害洒家也被绊倒,可怜洒家那匹大青骢!”
“不催快点?不催快点,吃屁都吃不到热乎的!就哪十二个夏狗,都不够登哥和五哥热身出汗的别可怜你那匹杂毛骡子了,等登哥和五哥砍了夏狗,还怕没好马?”
“你倒是说得轻巧!要是没得马,洒家下次就骑你出阵!”
“嘿!回来啦,回来啦!”
楚四在树上稍微一荡,就跃到地上,随即向山下狂奔
“有马了,马来了,哈哈!”
王进和韩五浑身浴血,带着八匹马和一堆人头回来,苏格和楚四迎了上去
王进丢给二人各一匹马,顺手摘下楚四的水囊,猛灌几口
“跑了一个,是个好手,还顺带抢走走了两匹马,你们快走,狗子的大队很快就会来!”
“承局!为甚?”
韩五反应很快,没提根本不可能这么快就出现的西夏探子,而是追问道:“你不跟俺们一起回去了”
“不瞒三位兄弟,我真名王进,本是殿前司教头,只因恶了殿帅高俅,才躲到塞门寨避乱前几日,我徒弟已经寻来,为我谋了一个好出处,此番要走了,承蒙诸位兄弟这些时日的款待,异日又缘再会!”
苏格、楚四愣住,王进这般有本事又低调随和的节级,简直是西军中的一汪清泉,起初众人还极不适应,待相处的久了,才知道这人的可贵,没想到这才相处熟识,竟要走了
楚四反应快,道:“承局,俺嘴贱,以往没少损你,你大人有大量,不跟俺一般见识,但俺心里是真服你的!真的!”
苏格一张黑脸涨得发紫,憋出四个字:“洒家也是!”
“哈哈,都是生死兄弟,何必客套,来日山水相逢,再叙兄弟情谊!”
王进说完,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