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世上的东西总量没变,当那些钱币流通出去后,虽然百姓不知,但市场会有反馈的!”
陈德遵作为户部尚书,虽然还没接触过“通货膨胀”的概念,但谢余说的这些道理,他绝对一听就懂
“现在又说回到票号上来!由朝廷出面,来主持这件事,确实能在短时间内,获取大量财富但这钱花到哪儿、怎么花,谁说的算?还不是陛下?谁来监管陛下呢?”
“倘若陛下清明,一切尚好说如果陛下昏聩,将这笔钱花在了享受上等钱没了的时候,让他过紧日子,你觉得他还能回得去吗?”
“一旦回不去了,他就要想法子弄钱了!可是之前借钱的窟窿还没堵上,他还能再借到钱吗?”
“等他借不到钱的时候,他就要动歪脑筋了,那就是大量铸币……而大量铸币会造成什么样的结果?我不说,您也知道了”
陈德遵叹了一口气,最后摇头道:“确实!此事的确只能地方来做,朝廷不能做因为地方没有铸币权!他挖出来的窟窿,就必须想办法来补!”
“您明白就好!”
说白了,还是缺乏监管或者说……没有人敢监管这个国家说话声音最大的那个人罢了
想想就明白这个道理了,大家一起玩游戏,你手上有作弊器,而且拳头最大你用作弊器的时候,谁都不敢说你什么
那当局面不利于你的时候,你是开作弊器呢,还是不开呢?
傻子都知道该如何选吧?
陈德遵脸现失望之色,最后低头沉思了半天,才喃喃道:“倘若此事交给私人来做……那和如今的票号又有何区别呢?以后朝廷没银子的时候,难不成要拉下脸问私人借?”
“哎……头疼,真是头疼啊……”
看着陈德遵一头白发,为朝廷劳心劳神的样子,谢余也有些不忍
但再不忍心,他也没说什么
有些话说多了,就犯忌讳了
“哎!这次来之前,老夫都打算好了:倘若你真能帮老夫出个筹钱的好点子,那就算你与龙河军有瓜葛,老夫也帮你打发了这锦衣卫与东厂的人哪想到……”
陈德遵一边说话一边摇了摇头:“这二人倒是不用老夫打发了但你也没给老夫一个想要的答案!罢了、罢了!有些事终究还是不能强求”
“话说龙河军,你可想好要如何对付了吗?”
谢余笑了笑:“早就想好了一群乌合之众而已,不消一月,我就能让这些人灰飞烟灭!”
“哦?”陈德遵看着谢余,最后笑了起来,“果然年轻气盛但你可莫要说大话啊要知道此时朝中,盯着这边的人,可是不少!”
谢余点头道:“我知道”
“你心里有数就好”
……
陈德遵走了
和他一起离开的,还有那东厂的厂卫
而张卫却留了下来
谢余一问原因,张卫答道:“太子殿下快回来了我还是领了保护殿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