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杨思敬的无病呻吟,“现在可不是大人您哭的时候咱们得想想,如何破局才对!”
“是!是是!一时情难自己,竟忘了正事!”杨思敬擦了擦眼泪,“照谢贤侄所说的情况来看,那耶先难不成是在待价而沽?”
谢余摇了摇头:“也不全是!我想他是在试探我们的底线在哪里!倘若发现咱们使节团真的不惜代价,也要把前皇带回去的话,他就能大概推测出,前皇对大雍朝的影响力,到底有多少了!”
“这……”杨思敬又迟疑起来,“如此说来,之前我听信李冉的话,到处给人送钱,岂不是要误事?可是……就算知道那耶先在试探,我们又岂能真的不管前皇啊?”
“管是要管的还是得误导对方才行!”谢余说道
“事已至此,我们还能做些什么呢?就算是现在直接回去,也太显刻意了吧?”
杨思敬已经完全没了主意
谢余想了想,笑着说道:“我倒是有个主意不过还得大人您配合才行而且……倘若您真的用了我这个办法,恐怕日后对您的名声,会有影响!”
“哦?快说说!只要能救前皇,我岂会在意这点虚名?”
谢余凑在杨思敬耳边嘀咕了一阵
杨思敬听完,脸色也是阴晴不定:“这……这当真……当真是羞煞老夫了!哎!”
谢余耸了耸肩膀:“没办法,这已经是我能想到,最好的补救方法了您要是不愿意,那就当我没说!”
杨思敬纠结了许久,终于还是跺了跺脚道:“罢了,一张面皮而已,不足惜也”
……
接下来两天,李冉再帮杨思敬联系瓦剌“高层”,讨要礼物时,杨思敬已经坚决不再多掏半个子儿了
相反,他竟然让李冉带着他,去之前送过礼的那些“高层”帐中,一一回访
那些人还以为杨思敬是要批评他们拿钱不办事呢
结果杨思敬找到那些人,全然不提周祁的事儿了
他只提了一个要求!
之前送对方的钱财,他都在账本上做了记录希望对方能帮忙签个名字
因为这些钱都是公家的,将来回去后,他还得对账呢!
只要签完字,他就不再麻烦诸位大王、将军了
见杨思敬提出这么个奇葩要求,大家也觉得挺奇怪的
但签字这种事对瓦剌人来说,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大雍朝反腐又反不到他们的头上
于是诸位“高层”都非常痛快地帮忙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可是在签字的时候,大家发现……这杨思敬也是个不讲究的人!
他在登记给大家送的礼物时,竟然多记了三成!
比如送给某人价值一万两的东西,记在账本上,就成了一万三千两!
什么情况?
有那性子火爆的将军,当场就不愿意了
“咱可没收你那么多东西,你多记的这些钱都哪儿去了?杨团使要不给咱补上?”
“补什么补?我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