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为曹检介绍道:“这位是我本家堂兄余谢,此次来找叔父,也是应我这堂兄之请!”
谢余也赶紧上前见礼:“见过曹大人!”
一番客气后,曹检问谢余道:“你是文君的本家堂兄?那本朝兵部右侍郎于骞于大人和你是……”
“也是我叔父……”
谢余扯起虎皮毫无压力
曹检脸上顿时露出几分亲近的笑容:“哈哈,原来你是于大人家的后生啊!那都不是外人,快坐!”
让下人奉茶后,曹检问起于骞的近况
这谢余哪知道啊?
他只能随口扯淡:“叔父一切都好就是最近为我的事,操心有些多”
“哦?贤侄有何事,是于大人办不成的啊?”
曹检露出好奇的表情
单从那表情上来看,完全就是一个长辈关心晚辈的该有的样子
关爱又不显巴结、有距离感又不显生分!
那分寸真是拿捏得恰到好处
谢余憋了几句曹检本家带尼玛的俚语,最后硬是摆出和曹检一个境界的笑容道:“还不是家中嫌我没出息,弱冠之年了,成家立业一样没占!”
“嗨!现如今这世道,而立之年一事无成的也比比皆是但你不能说他们没出息!焉知人家不是大器晚成之姿?就等一个一鸣惊人的机会呢?”
曹检不愧是读书人,安慰人的话,让人听得是如沐春风
旁边于文君听得一脸麻木
曹检说话虚伪,她是早就知道的
但她没想到,心目中高大正直的谢哥哥扯起淡来,也如此天赋异禀!
其实谢余也是满心膈应
他感觉这种屁话再多说一会儿,他肯定得吐
为了自己的心理健康着想,他决定打乱对方的节奏
“其实这次来找曹大人,也是为了做番事业我在这应州找来找去,终于找到了一个好买卖!”
“什么买卖?”
“卖石炭!”谢余笑道,“京畿之地对石炭的需求与日俱增据我所知,去年一个冬天,京畿之地用炭量,就到了两千余万斤!当然这其中,主烧木炭!可木炭价高,远不如石炭划算!”
“所以我联系了这边一个采石场,同那场主合作,我联系买家,他负责出炭!到目前为止,我已帮他联系了两百万斤的石炭生意了!”
谢余这数据是怎么得来的?
当然是和郑老虎聊天的时候,从他口中套出来的
“这是好事啊!”曹检笑着说道,“倘若贤侄真能让京畿之地的百姓,都用得上炭火,那今冬冻毙者定能少许多这也算是一桩善举了!”
“可是……缺人呐!”谢余终于把话题扯到了用人上
他表示现在不差订单,就差挖石炭的工人
所以他希望曹检能够帮忙,协调点劳役犯人去那采石场做工
听到这里,曹检顿时露出为难的表情:“这……好像不太合规矩!”
劳役犯再没人权,那劳动力也是国家的哪怕闲置不用,也不能给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