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有蔬菜供应,每日例行巡逻,生活好似度假
偶尔有人抬头瞅一眼鸣沙堡
“he~tui”
3日后,马青树病亡
死不瞑目,七窍流血
守军意志崩溃,爬出堡垒举起白旗
巡逻途中的骑兵军团少尉吴老二猛然瞅见鸣沙堡打出了白旗,赶紧勒马观察
镜头内,三五成群不似人形的汉子们好似鬼魅,有气无力,龟速挪动
……
军帐内,
现场军阶最高的中尉,低声道:
“诸位,西凉余孽扛不住了但是本官认为他们是诈降”
吴老二一激灵,立马附和:
“对,肯定是诈降”
众军官点头如捣蒜,义愤填膺
2刻钟后,
围困的吴军用枪炮和马刀痛快地干掉了几百名爬出工事企图诈降的西凉国余孽,自身无一伤亡
轻松占领鸣沙堡
西凉的最后一点余光,就此消失
攻陷鸣沙堡的消息甚至没有引起一丝波澜,没人关注这里的小小战事
不过军医被敌人凄惨的死相吓到了
下令全部焚烧掩埋,深挖深埋
……
当前
整个西北只忙一件大事——移民
鸣沙堡以南500里
寨子里的人惊恐的望着一队兵出现在天际线
吴军的移民龙骑兵,骑马骑骡皆有士兵们穿的红黑军服和脚下的荒凉黄土地形成了鲜明对比
望山跑死马
小半个时辰后,他们才抵达寨门
50余名士兵提前下马,栓好坐骑,装填子弹,上好刺刀
之后,
才散开队形走向寨子
一名中年伤残士官手按剑柄,慢步走向人群
灰蒙蒙的寨门写着:
“丰水寨”
他忍不住笑了,附近方圆50里仅一条小河,水丰在哪里?
……
“谁是甲长?朝廷既有命令,你们为何不搬迁?”
人群中一老汉走了出来,表情虽然恭顺,但语气很坚决:
“军爷,我等祖辈在此,住惯了”
中年士官推开甲长,站上石碾,冰冷环视在场的一百多人
高声道:
“老人可以不搬,年轻人必须搬”
“阿拉山口以西有水有地,你们去了就有50亩好田分这是陛下的善意,如果你们不识好歹,那就说明你们的日子过的很美”
“既然日子过的很美,那你们就没有理由不交皇粮,今日,把历年拖欠的粮赋一并交齐,你们可以继续住下去”
“否则的话~”
士官点燃一株香,插在地面
“香火尽,寨子亡”
……
武力威慑下,
有三十多名年轻人含泪踏上了搬迁之途
他们咚咚咚磕头,告别亲人,一步三回头离开贫瘠但怀念的故土
中年士官望着这“撕心裂肺”的分别场景,竟是哈哈大笑,还摘下马鞍旁的皮囊灌了一口朗姆酒
这帮移民只要出了阿拉山口,有的是毗邻河岸的肥沃土地分要不了2年,他们就能体会陛下的恩情
树挪死,人挪活
老思想要不得
陛下的出发点是好的,弟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