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长队突然有人拦路喊冤“什么情况?”
“禀皇妃,一个步军统领衙门的小官说是要揭发上司通吴,他去了刑部去了顺天府都没人搭理,所以来告御状”
萧小七冷笑一声“打走”
“嗻”
事到如今,谁也顾得上这点破事通吴?
京城里想通吴、在通吴的不知几何……
萧小七隐约的听到那人哀嚎:
“步军统领衙门右翼总兵福寿,是吴国奸细他,他背后还有吴廷的粘杆处大人物别打了,别打了~”
“停!”
掀开轿帘看到2个侍卫正在拿刀鞘暴怼那告状之人“带回去,问一下”
“嗻”
告状之人已然疯魔,什么信息都往外倒萧小七听了一会就明白了此人在步军统领衙门任职,被福寿排挤的厉害,如今官丢了,钱没了,干脆豁出去想同归无尽坦率的讲,没什么意义西狩本来就没想带上京旗子弟……
不过,萧小七却对福寿背后的吴廷情报署产生了兴趣次日中午,
在某私宅鬼混的吴廷情报署驻燕京站长蒋天木,和福寿俩人一起被突然冲进来的清廷侍卫摁住了在场陪着喝酒的几名年轻果女,连忙捂脸一名蓝翎侍卫望着其中一张熟悉的脸,目瞪口呆、痛哭流涕,那竟然是他三舅家的小外甥女没办法
旗女怎么了,旗女也得吃饭啊既然想吃饭,那就得主动适应环境牺牲一二毕竟蒋天木和福寿这俩货都挺大方不过就这样撞上了,双方都很崩溃皇宫之内的地牢俩人被嗷嗷用刑福寿没抗住受刑,半天就死了,难说这里面有没有侍卫在泄愤蒋天木够硬汉,打成个血葫芦依旧沉默他知道北伐已经开始了,短则半个天,长则一个月,燕京就换人了熬吧
……
千里之外近卫军团正在行军,队伍一眼望不到头李郁身披黑色大氅骑马前行沿途所见皆是平原,广袤的大平原“中原,文明的起源”
“只要做好水利,这偌大的平原该产多少粮?北伐结束后,农业署和水利署就立刻组织人手重播,恢复秩序”
“陛下圣明”
远处,一骑快速奔来骑士远远下马,由禁卫军接过情报转呈陛下乃是陆军大臣林淮生的手书“~西路军已控制河南全境,残清经潼关窜逃西安之路线已切断”
“河南清军已尽数被歼,本省之成规模流民武装也已被肃清臣留下部分驻军,亲率主力越过黄河继续北进,断绝残清经娘子关西窜之可能”
李郁点头“准了”
“告诉林淮生,河南、皖北、苏北之防务全部交给第2军团他可抽调所有兵力进攻,再进攻”
“寡人将与他在燕京城下汇合”
……
休整之时,李郁对着地图沉思,脑海里将各军团所在位置虚空标注,琢磨着是否有漏洞安徽、江苏、河南皆已在手兵锋所至,地方势力和清军的抵抗微弱大部分地方势力在战乱当中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