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直瞄)吴军布置在高处的重炮,也诡异的停了,原因不明弘响面露喜色:
“会不会是他们缺炮弹了?”
……
守卫在孝陵的俩名陆战队士兵聊天“什么情况?”
“不清楚,不过有侯爷在上面,想来有他的道理”
旁边一名陆军准尉忍不住了,主动向缺乏战场经验的同行解释道:
“这叫大炮上刺刀,把宝贵的火药炮弹留到最后一刻,贴着敌人的脸轰是我们给侯爷的建议~”
“还是你们老陆,牛!”
“这算什么,本少尉当年在江宁城下随陛下狙击京营火器营就这么干的老陆不玩虚的,就爱大炮上刺刀”
……
圆滚滚的巨木喷满鲜血,攀爬的八旗兵都无处下手乌合之众们已经疯了,举着长矛见人就戳,露头就戳屠宰场一刻钟左右南侧和东侧的第一道壁垒皆告破发了疯的八旗重甲兵开始攀爬第二道壁垒,还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感觉不过,
第二道壁垒的巨木比第一道高出了4寸,攀爬难度略有增加,但也还好不到2刻钟,
第二道壁垒再次沦陷乌合之众们或死于八旗兵刀下,或死于第三道的督战队一群丧心病狂的民夫包衣被吓破了胆子,试图进入孝陵防线寻求正规军庇护,被毫不留情的当场枪杀……
昌瑞山顶,施令洋俯瞰战场他发现相比南面之敌,东面之敌距离更近,距离景陵已不足1里这和东陵城墙的形状有关,整体呈现一个狭长的长方形,南北长、东西窄“开炮,只打一轮”
“给南面的这帮乌合之众一点信心”
施令洋可以说出心里话炮手们也不会和底下的乌合之众共情,哪怕曾经有过并肩作战只友谊士官学校内,课堂上对学员一再强调:
“帝国陆军是纪律的集合,是暴力的巅峰,是科学的武装纯洁,高于一切!”
很显然,
辽东军团不是同类一轮重炮让疯狂进攻的八旗兵稍微收敛,攻击微微迟滞区区四五颗炮弹杀伤有限,主要是一种心理上的影响战场之上,人人都怕炮清军尤怕
……
宁远知州袁常在也注意到了昌瑞山顶的炮阵地,不知为何,他又想起了乃祖宁远城旧事总觉得杀声震天里藏着可怕的阴谋后背冷汗止不住突然,
一骑飞奔而来,在马背之上高呼:
“将军有令,宁远之兵绕道背后袭击昌瑞山如能拿下吴军炮阵,袁大人当首功”
“嗻”
袁常在不再多想,领着麾下之骑兵一溜烟离开了主力……
整个战场的兵力调动,施令洋一览无余清军估计在3万左右他几乎可以断定盛京城中已无一兵一卒,甚至成年男丁都没有几个所有能拿起刀枪的旗丁都在这里!
所有的压力都给到了自己!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手臂微微发抖“父帅,怎么了?”
“仁儿,今日之战你全程参与,过程务必要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