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曾涤的三角眼闪烁着寒芒,咬牙切齿道:
“坚持!坚持!”
然而,位于凤凰城下游数里外的堤坝最高处,已经和水位几乎持平
凤凰城内已经进水
一波接着一波的告急探马,曾涤终于无奈的下令:
“撤”
不用炸开大堤
水会逐渐漫过,堤坝缓慢解体
最终,洪水夹杂着树干石块如脱缰野马奔流而下,挣脱河道的束缚,摧枯拉朽一般冲毁沿途树林
望着脚下的滚滚洪水,下游吴军默默松了一口气
……
当日,曾涤又接到了一个坏消息
镇远总兵王生烈突然宣布投吴,以亲兵包围衙署勒令镇远镇所有千总以上军官当场剪辫,不从的11人被当场斩杀
之后,
打开银库,犒赏三军
抓捕黔东州县的文官,在吴廷使者的见证下加以甄别,或杀或囚
随后又派兵封锁了湘黔边界,将湘西商队全部投入大狱
曾涤目瞪口呆,大骂:
“王生烈这个软蛋、王八蛋”
骂归骂,无济于事
他匆匆应变:
“调1000镇竿军进驻湘西长城,再调2000蓝衣兵进驻西南方向的新场镇布防,防止王生烈从背后偷袭黔军打仗不咋样,背后下黑手却是一流的”
“嗻”
……
曾涤很郁闷,甚至咒骂起了阿桂怎么不早点拿下王生烈这个二五仔
说什么发兵支援湘西?
呸
黔东一夜变色,贵阳危如累卵
凤凰土司也慌了:
“贤婿,这可怎么办?”
“先挡住吴军,让沱江变成赤江待吴军自己退出湘西,我们掉头去打王生烈,打通和贵阳之间的通道”
“好,好”
曾涤在屋里走来走去
突然推开窗子,朝着沱江大吼:
“王生烈你这个软蛋,你给老子等着”
……
正如他所料,黔军打仗未必行,但是偷袭很拿手
王生烈站在一面绣着“吴”的军旗下,神采奕奕,齐耳短发显洒脱
指向前方:
“弟兄们,效忠陛下,复我汉人江山杀进湘西,抄了曾涤的后路”
兵丁们一色的齐耳短发,依旧身着绿营服饰
吴廷的使者注意到黔军装备真的不行
走在最前面1500人,扛着火绳枪后面2000是中坚,扛着刀枪矛斧
最后面的武器五花八门,衣服五颜六色
唯一的共同点是,
大家都穿着草鞋,都兴高采烈
……
当遇上第一处小镇,击溃驻守的几十汛兵后,镇远镇兵丁打扫战场那叫一个精细
使者走过去,拦住一个正在从尸体扒下半截号服,往包袱里塞的绿营兵
询问:
“一块破布,拿回去做甚?”
“回大人,洗干净还能用”
一扭头,
他又见到有人从库房里搬出一捆生锈的长矛,挥斧猛砍
“这又是做什么?”
“回大人,矛头是铁做的,拿回去融了打锄头”
……
镇远镇的兵丁们将镇子里的男人捆起来拉回去当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