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清风啊”
气氛瞬间降职冰点
张师爷,死死盯着雷富,冒出一句:
“这么说,你不认为自己有罪?”
“下官何罪之有,下官的全部家当也只有2000两”
张师爷拂袖而去,
次日,一队绿营兵赶着囚车进入临清州衙
雷富被打掉顶戴、剥去官袍关进了囚车
他悲愤的大呼:
“天日昭昭,天日昭昭~”
……
半个月后,新任知州来了
这位新知州出身于保定商贾世家,并无功名,在十年前捐了个国子监生
这次,
不知得了哪位高人指点,一口气拿出了19万两打通了各种关节补了实缺
刚到任,
在例行拜访巡抚时,就主动交纳了5万两议罪银,为接下来1年里自己即将犯下的罪过兜底
巡抚大人能说什么呢
无非是感慨光怪陆离,100年未遇之怪现象罢了
临清州的事件只是一个缩影
不过,
清廷官吏从上到下,都接受了一个现实:
趁着议罪银的圣光还未消失,大家敞开心扉、丢掉幻想、放开手脚狠狠地搞钱
火耗,先提个3倍
吴饷,再提2倍
苛捐杂税、关卡厘税,凡是能想到的名目统统安排上
否则,
到了明年,就得倒霉
雷知州就是前例,刚到京城,三法司就判决其全家流放宁古塔与披甲人为奴
……
这股风一口气吹遍了北方大地
不过,
地方官们想加征,就必须考虑合伙人
皇权不下乡,几千年来都是如此
就凭县衙那点人力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直接向庶民们征收粮饷,必须要得到士绅们的支持
所以,
士绅就是大清合伙人
既然是合伙,就得谈分成
留足县衙的,剩下都是士绅的
……
京师的门户是津门
津门的门户是大沽口
位于海河入海口的大沽炮台,就是打开四九城门户的那个铜锁
数年前,
旧炮台被撒克逊战舰击毁
之后清廷斥巨资再次重修,火炮数量更多、口径更大
大沽口水师也旧船换新船,每日例行巡逻,每月会哨长山岛,每季度会哨威海卫
海面,
一艘商船的甲板上,
刘千腰板笔直站在船头,蒋天木恭敬的站在一边,腰板微微弯曲,他是按照事先约定,提前赶到登州,在那边登船的
“都布置好了?”
“署长放心,这条线都是咱们的人”
……
一艘水师巡船快速靠近
清军高呼:
“停船,检查”
半刻钟后,一名游击将军率领水师兵勇踩着跳板登上商船
蒋天木从怀里摸出一份公文,还有一块腰牌
稍稍查看,确定非伪造
公文末尾盖的是顺天府的鲜红大印,纯金腰牌是内务府的
能集齐这两样的不是凡人,一定是在四九城能横着走的神仙
游击瞬间换了表情,讨好、卑微、恐惧
……
蒋天木神采飞扬,搂着在场品级最高的大沽口水师游击将军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