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旗炮手玩命的调整炮位,尽可能瞄准云梯车城下,
吴军的线膛枪手也已就位,集群抛射只不过为了防止误伤,
子弹的落点尽量放远,落入了城内往城墙上搬运弹药的八旗健妇不断中弹倒地,引起了极大混乱……
广州城墙亮光频闪,
各种火器喷出火焰,远观好似过年李郁透过千里镜看的真切,心中也不由的默念,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人死到临头的驻防八旗旗丁倒是有几分血性其实,
李郁本可以让他们失去血性,不过却特意激励了他们的血性这个世上,
最希望八旗全族恢复血性,战场宁死不降的那个人是乾隆第二个人,是李郁世事就是这么的魔幻谁也想不到,最拥护最赞同自己的是敌酋……
“陛下,臣请前出指挥”
“去吧”
苗有林翻身上马,直冲战场他感觉,
防城战已经到了一个节点双方都在咬着牙僵持,谁要是泄了这口气,谁就先输了到了火炮阵地,
苗有林手指着炮兵上尉:
“一半火炮原地轰击,一半火炮现在前移,交替掩护”
“是”
在军官的指挥下,
6磅炮靠人力推动着前进,12磅炮靠驮马牵引前进“第5步兵团前移1里,分兵左右两翼掩护我军攻城~”
“是”
第5团上尉指挥官,将命令快速传达至各营连该团多是新兵,
苗有林想让他们见识一下真正的战场接近城墙1里之内后,新兵们从侧面以滑膛枪压制城头清军,同时也是威慑第1派遣军……
第1派遣军,
是清吴之战的夹心此刻正在承受最恐怖的伤亡
肩扛云梯冲在最前面的新兵被清军枪炮一群群放倒,惨不忍睹云梯,
坠地又捡起新兵当中不断出现意志崩溃的逃兵,然后被后面六亲不认的老兵们当场刺死老兵们板甲罩身,长矛放平,阵型严密,好似推土机凡路遇新兵,不问缘由一概攒刺这种残酷不止震慑了自己人,也震慑了清军城墙上,
总督伊尔杭看的如坠冰窟,巡抚赵士生神经质般发抖所有人心中都是同一个感觉,
熟悉,太熟悉了介踏马的老祖宗嘴里描述的那个大清兵又回来了?
……
“制台,调广州绿营来顶吧”
“行,先让你的抚标上来扛一阵”
赵士生跌跌撞撞冲下城墙,找到正在待命的抚标将官们“报效朝廷,就在今日抚标的弟兄们每人赏10两,上”
“嗻”
广州番库全部掏空,堆成银山上城墙之前,
路过的抚标3000兵丁,每人自取一锭官银,拿两锭也没人喝骂这会,真顾不上小节了抚标拎着兵器加入血肉熔炉此时,
吴军炮火稍微微弱,但是火枪抛射却让人头疼子弹落点无法预料,无法预判城内50丈,
一片屋顶好似突然下雹子般劈啪作响,瓦片瞬间被坠落的子弹打穿安置在此的八旗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