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可能是吧?”
身为四九城的汉军旗老爷,不太理解扪心自问,他们当中没人会这么憨的迎着枪子冲
很快,
淮西兵就冲到了碉楼底下,疯狂砸门
这让里面驻守的吴军火枪兵有些慌,装填动作开始出现混乱
“射击,快射击”
所有人都明白不赶紧打退底下这帮疯子,碉楼就要被人攻破了
厚度半尺的木门也吃不消这么砸
更麻烦的是,从射击孔往下打有很大一块死角
……
“开炮~”
半里外的棱堡,及时用火炮支援友军
霰弹洗碉楼
上百颗铅子打在碉楼的外墙壁上,噼里啪啦,就像是下冰雹
成片成片的淮西兵惨叫着倒下
祖有恩的手都开始抖了,
他猛地大喊道:
“拿下一座碉楼,赏200两,拿下坞堡,赏1000两斩一首级,朝廷赏5两,本都统再加3两怎么样?”
而目睹了同乡惨状的淮西新军被重赏和复仇双重刺激
一名高大的汉子出列,拱手道:
“将军,借点盔甲吧?”
他手指向那些衣甲鲜亮的汉军旗兵丁
若是放在平时,这种“僭越请求”会惹得汉军旗大爷们勃然大怒,要拿鞭子打人的
……
“凑200套衣甲给他们损坏衣甲照价赔偿,事后从赏银里扣”
祖有恩一声令下,兵丁们连忙照做
淮西兵们穿上了盔甲,以村寨为单位乱糟糟的组织攻击阵型
这個时候,
某些人的领袖气质就开始崭露头角了
刚才索要盔甲的汉子名叫刘黄通,庐州府舒城县人氏,孔武有力,平日在乡间颇有人望
他站在一辆辎重大车上发号施令:
“许家屯的,你们出40个后生披甲”
“小王庄的,你们出20个后生披甲”
“赵家围的,你们出30个~”
……
有人大声问道:
“那银子怎么分?”
“披甲冲在最前面的每人多拿5两,没意见吧?”
“成”
忙活了半个时辰,
淮西兵收集稻草、枯树枝浸了油脂,扎捆成简易火把
胡佐佑假装知兵,不住的点头
祖有恩若有所思,眼睛发亮
汉军旗马队更是叽叽喳喳,忙着议论:
“地方上的人是真敢玩命呐”
“谁说不是呢,可着四九城找不出几个这么愣的爷们”
“也有的西山健锐营全是愣货,护军营也不差”
“护军营那是全八旗挑出来的勇士可你们知道西山健锐营那帮人为啥也那么猛吗?”
“为啥?”
“穷!”
众人焕然大悟
……
清廷今年开始大力重建西山健锐营,不分满汉蒙,吸纳了3000号旗人,在香山那破地儿天天操练
各旗把负债累累的、家里儿子多的、除了墙壁其他全进了当铺的旗丁们都招了进去
发双饷,还根据训练表现每月多发3斗至50斗米不等
据说,
乃是军机处和大人的建议
说什么一举三得,朝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