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有时候很难捉摸
……
外面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济南府的差役闻讯也持刀持棍上门了
“大胆,何人在此闹事斗殴?”
“王捕头,出来说句话”
“哟,储大管家您这是?”
储二和王捕头勾肩搭背,走到角落里
半晌,
王捕头点头哈腰的离开了,袖子里多了一张银票
这家楼子背后有绿营的一位守备和济南府的一位推官戳着,也算是有点势力,但和盐商比起来,就不够看了
储管家轻飘飘的一句话:
“这是家黑店,差点打伤我家少爷如果您这觉得为难,我就拿帖子去布政使衙门找番台”
江府,就是这么横
两淮盐商首总,那是能通天的人物
王捕头自然分得清大小王,立马带队闪人
……
“储爷,您这是?”
几个眼尖的省城江湖分子,也在围观的人群当中
“哥几个,帮忙搭把手,给这黑店装修一下”
“好嘞”
几人兴奋不已,到路边找了几根木杠子就冲进去,一顿乒铃乓啷
替江府做事,事后银子少不了
江雨虽然来济南府仅仅一年,却成功的打响了“散财童子”的金字招牌
闹剧结束时,
储二看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爹,伱怎么来了?”
“嘘”
寻了一间客栈,关好门窗
老管家才恭敬的从袖子里掏出书信:
“少爷,扬州有变老爷让您立刻动身,离开济南”
“去哪儿?”
“去杭州”
……
江雨看完书信,尤其注意了其中的一处暗语信件没问题,确定是自家老爹的意思
点点头:
“好吧,济南府玩腻了换个地方挺好”
“是”
半个时辰后,
车队就离开了济南,甚至连行李都没有收拾
路线是先走大运河南下,不进扬州,从淮安府直接陆路转进扬州府最东边的角斜盐场
在那里登船,去杭州
江春从晋商票号借贷的巨款,这颗地雷马上就要炸了
把儿子安排到杭州,而不是苏州主要是担心公子哥做事高调,冲撞了不该冲撞的人
……
而江春也开始准备跑路了
现银、珠宝、一些心腹人手早就开始转移了,分批乘坐海船抵达江南
盐商的豪富程度,令情报署诧异
若不是江春在陛下那边挂了号的,刘千甚至有过直接吞掉江府的打算
那一船船的金银珠宝,馋人!
情报署花钱如流水,经费永远不够
瘦西湖五亭桥,
扬州四大总商:江、米、黄、苏,四人站在桥上
两侧有陌生汉子驱赶游客,不让任何人靠近
黄总商捻着老鼠须,打量着远处那些青衣汉子:
“老江,你什么时候找了这些军汉当家丁?”
江春微微一笑:
“老黄眼力不错,这些人是军中出来的但不是我的家丁”
众人一愣,脸色逐渐古怪
江春见时机成熟,干脆就直说了:
“扬州盐商,休戚与共我经过深思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