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而是站在高屋建瓴的角度指点江山。
马嘎尔尼粗粗浏览了一遍,扬起这张纸,问道:
趁着这次机会顺便做点买卖,一来一去,利润大的吓死人。
“议会的老爷们,连海军部要求给水手普遍配备风干柠檬防止坏血病的建议都驳回。何况是远隔重洋的备忘录呢。”
“总督大人,您如何看待撒克逊人的这次东方访问?”
掩上房门后,众人就开始大声抱怨:
“子爵阁下,广州的行商太黑了。他们的丝绸茶叶报价一直在抬高。几乎到了我们无法承受的地步。”
身穿棉甲的八旗骑兵和手持长矛的绿营兵,一路护卫。
“为了此次任务的成功,干杯!”
马嘎尔尼皱着眉:
“是真的吗?”
“大概1500海里。”
正写着,副官推开门。
洪任辉咕嘟一下喝光杯中烈酒,脸色逐渐红润:
在过去的一百多年当中,尼德兰和撒克逊已经打了3次全面战争。
从本土的朴茨茅斯港启程,经大西洋,印度洋抵达马六甲,还要再穿过南海,最终抵达访问的第一站:广州。
洪任辉,撒克逊人,是王国的第一个中文翻译。
“来了,来了。”
“子爵阁下想了解哪一方面?”
睽金没有介意马嘎尔尼身上的异味,航海嘛,臭烘烘的很正常。再加上是个毕业于三一学院的搅S棍(外交家),那就更加合理了。
“不不,恰恰相反。议会里面坐着的都是精英,不采纳是因为,一旦采纳了就需要花钱。”
“皇家海军不缺水手,只要出航前在码头周边的城市扫一圈,就能获得数百名乃至更多的流浪汉。”
睽金整肃衣领,理了理浓密的八字胡,昂首阔步走向码头。
马嘎尔尼做了一个梦,醒来满头大汗。
两广总督伊尔杭,率文武官员迎接,广东十三行所有行商以及在广州郊区居住的各国夷商全部到场。
同时降下风帆,炮舷封闭,以示友好。
“谢谢子爵阁下,我对大清帝国的了解终于有用武之地了。”
好似老友相见,实际上谁也不认识谁。
尼德兰军队严阵以待,总督睽金率全城重要官员、牧师以及土著首领在码头迎接重要客人。
洪任辉有些悲愤,接过再次斟满的杯子:
“议会里难道都是蠢货吗?”
洪任辉不同于其他撒克逊人,他完全听得懂这里面的隐含深意。
懂的都懂,不懂的装懂。
这是俩人立场最为接近的一次,毕竟他们都信奉新教。
他平静的收起那袋宝石,说道:
“我从未来过贵国。作为使团的一员,我希望一切顺利,两国友好,商贸深度合作。”
一位中年男子,身穿绿色天鹅绒上衣,摘下黑色礼帽,文质彬彬的弯腰:
珍奇异兽,假山流水,还有奢侈的难以形容的房间装饰,让马嘎尔尼这样的贵族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