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安徽绿营新军,区别于以前的老绿营。
“罪臣阿桂,泣血上奏。江南伪吴王统兵10万,出徽州下饶州,湖口满汉官兵苦战皆亡副都统歧征以下数十名八旗官佐阵亡,绿营总兵副将游击阵亡无算,另有数目不详兵丁被俘。长江水师一战尽墨,提督以下十余人战死,鄱阳湖以东水域尽丧敌手。”
离开了熟人区域,车把式明显加快了速度,头也不回的问道:
帝国的南方正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
“记住,以后遇上这种客人你可以压价,但给银子千万不可短了秤。言语上更不能表现出一丝一毫的轻视!”
那爷家住城东,溜溜的跑到城西找当铺,不是闲得慌,而是为了遮羞。
脑海中冒出一个评价:老奸巨猾!
那位订馆子的同僚甭看官袍鲜亮,口气挺大。
车把式拿下小凳子放地上,又伸出一只手臂扶客人下车。
乾隆突然暴怒:
“你们都是哑巴吗?”
和珅抬头,昂起身子:
“江南贼势已成,如今不宜局部围剿。应当举全国之精兵齐集江南,泰山压顶,没有50万兵都不宜开战。”
朝臣们皆是脑袋触地,双手按着金砖。从后面看有点像在练瑜伽!
“两位爱卿所言都是老成谋国之计。历来对江南的围剿太过急切,太过仓促。绿营兵数量再多,也挑不起大梁。是朕轻看了这个落榜书生。”
果然,乾隆点头:
“以皖制皖,微言大义。朕读史也常有此感慨,淮西人素来凶狠。江南李逆倒是好算计。”
他只是眼皮一抬,就看透了这位大清早第一个上门的客人成色。
乾隆点头,对这个老家伙的好感度又上升了一层。
兵额直接定为5万!
所需饷银户部拨一半,另外一半由苏皖共建。
于是,如何处置阿桂的议题,又变成了讨论淮西的民风。
快出巷子口又遇到一衙门同僚,拱手行礼:
“那爷,您这是?”
那三爷则是矜持的笑道:
“咱旗人活的就是个体面。这种不体面的话,以后少讲。”
总管太监秦驷不带感情的朗读着折子,确保声音足够所有重臣听得见,却又不至于刺耳。语调略带悲愤,却又正气凛然,暗藏信心。
一句话:中不溜丢的京旗大爷,糠萝卜!
那三爷将2个瓷瓶放在柜台上,解开蓝绸布。退后3步,坐下喝茶。
“哟,您老这人脉真是深不见底。”
“是。”
“当家的,你每天像个没头苍蝇似的乱窜,你有啥心事?”
盛京稍微好点,相当于保定廊坊这种乡下档次。
车把式虽是廊坊人,但久混京城,熟悉这片地面爷们的德行。悄悄的放慢了车速,方便客户多吹嘘几句。
那三爷摆出上位者的姿态,居高临下,满怀怜悯道:
“年关难过呀。”
死当50两倒是良心价,可活当25两,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