舰长的第一因素是忠诚!凡是没有软肋,没有羁绊,没有投名状的都不考虑。
九江城防水师的10艘战船已经开拔,走长江进入鄱阳湖,进驻湖口。
进入鄱阳湖,风力逐渐变大。
水师还拥有一支三百多名火枪兵的陆战力量。
刘武的帽子丢了。
世上的有些事是很难解释的。
炮手们握着专用铁钳工具将烧的通红的铁球夹起,小心翼翼的塞入炮膛。
3艘嵇康级得意的调转风帆,返航追赶主力。
这时候,他们遇上了麻烦。北边的天际线出现了乌泱泱的白帆,随即逐渐变大。
“完了完了。”
船队默默的下锚停泊,吃喝,修缮。
甲板上,
和旗手关系颇好的一名水手默默的扔下了一块木板,随即擦着眼泪加入了人力降风帆的队伍。
长江水师大意了,彭文炳大意了。
旗舰擂鼓就是通知所有船只,有军令要下达了。
湖口总兵跪在江畔,呆滞无语。
天也黑了,水也黑了。
清军水手将几个葫芦绑在身上,把燃烧的火把扔进船舱,随即扑通跳下水。
而等到宿在旁边镇子暗女昌被窝里的湖口总兵急匆匆赶到时,已经晚了。
他指挥的这支舰队,除了5艘“江南级”、20艘“苏松级”、15艘“嵇康级”,还有20艘补给运输舰。
因为鄱阳湖太像一个葫芦。
“彭文炳此人不靠谱,他压根不知道打仗是一点都不能弄险的。”
“好了,好了。”
火,是文明的象征。
“传令各舰,捆绑固定好炮车,除了必要的人手其余人全部下舱。”
水手们连忙登船,一片混乱,甚至有人失足落水。水温冰冷,看似是倒霉鬼,实则是聪明人。
3艘嵇康级轻型炮舰还算人间清醒,借着西北风,全速向南航行。
舵手望着身后那遮天蔽日的白帆,忍不住嘀咕了一句:“捅了马蜂窝了。”
彭文炳咬牙切齿,望着那直冲云霄的黑烟:
湖口总兵拔出佩刀:
……
风帆已经被撑的吱嘎作响,船体的颠簸越发明显。舱内不时传出混乱的哐当撞击声,很显然是有东西没被固定好。
第一排纵火船刚刚驶出。
哗啦,俩人被浪头浇了一头一脸,邪乎的浪头至少有1丈半高。
西北风!
刘武透过千里镜,隐约能看到岸边奔跑的清军,还有不敢离岸的小型舟船。
“炙热弹好了没有?”
长江水师主力倾巢而出!
“是。”
“不知道啊。时间仓促,没有找本地向导。”
之后桅杆上的旗手打出旗语。
炮手无奈,只能继续轰击实心炮弹。虽然摧毁效果不错,但是对付这种水寨不够理想。
次日,阴云密布。
手腕粗的铁链至少需要三十下才能砍断。
阿桂则是一脸阴郁的骂道:
这在水战当中是占据极大优势的战术。
信中言辞十分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