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
否则曲阜孔氏早就连根拔起了。
清廷不是白痴。
所有人都觉得李郁未来也会这样对待孔府。
王家乃是本县第一望族,他的表态就是给后面人打了个标杆。于是,陆续的“2000石”,“1000石”,“700石”
捐粮食,不捐银子。
虽然海战风险大,但是可以当官呀。
烧瓷,最佳的原料不在景德镇。
“在下虽没有卧龙凤雏之才,可也是绍兴师爷当中的翘楚。有一计可为您解气,如何?”
李郁最擅拿捏。以两国东印度公司贪婪的商人性子,好捏的很。
全县的大户都以王家为尊。区区七品知县流官未必拿捏的了王家!
……
时常讥讽那些除了考不上功名,其他啥都懂的杂学派:
“拎不清,尽做无用功。”
知县牵头,
师爷矜持一笑,捋了捋老鼠胡须:
……
而县衙二堂,
浮梁知县越想越气,召来了师爷:
作为一個既了解乾隆心思,又了解大清国情的重臣,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找士绅商贾捐献!
孔府这会肯定是看不上李郁的,只会轻蔑的称呼为“江东鼠辈”。
“王爷可是有其他打算?”
在这片土地上,没有人能够抵挡一顶轻飘飘的乌纱帽的诱惑。
李郁的工具箱里面啥都有。
……
“伱们这些绍兴师爷是真缺德。娘的,这鬼主意还真不错,他们有苦说不出,只能乖乖的来赴宴。”
坊间戏称:
实际上浮梁县的大部分人并不紧张。
山东学政数次登门拜访,才勉强要来了这1万石捐粮。而且鸡贼的孔府没有明说这1万石粮到底是什么粮?
知县一时没反应过来:
这是大义!
这会的名声尚不显。
阿桂第一时间就严令江西巡抚吴志诚引用此例,向全省士绅募捐:为朝廷分忧,为本省助剿。
尤其是最后一句:
“您是自己人,不必瞒你。”
“什么来头?”
“您是正途官,行的是正途事。不了解这世上的蝇营狗苟,即使是一个京衙的书办在合法范围内刁难您,都能让您狼狈不堪。”
“从徽州歙县到咱们浮梁县,就有一条现成的驿道,唤作徽浮古道,全程石条铺设。纵然是骑兵,亦可小心勒马,或牵或骑缓行通过。”
百年海军的真正含义,不是战舰,不是码头,而是无法速成的航海人。
“办,狠狠的收礼!”
每一次改朝换代,开国君王们哪个不是捏着鼻子收下那张恶心的降表。瞧不上,但是又觉得这玩意挺好用。
“不愧是绍兴府的头一等师爷!你说对了,航线税银还是其次,最主要的是~”李郁轻轻吐出2个字,“水手。”
依照孔府一贯的德行,捐发霉粗粮的可能性高于7成。
……
唯独水手是无解的。
就连县衙的一些属官也默默点头,觉得逻辑清楚,无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