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怒还是好笑。
他们早就看出来了这帮兵有大问题。
可没办法,军棍、痛骂、羞辱,激将都用上了。
“这个村有村公所吗?”
这一夜,大部分人没睡着。
慢悠悠的分出一半人,在村子的几处出入道路扎营。其余一半人负责警戒。
李郁伸手,指着他怀里的那杆燧发枪:
“给我瞧瞧?”
“赌我能不能打中,赌注1钱银子。小赌怡情,怎么样?”
第2军团的兵视担任散兵为荣誉。
李郁笑了,这就对了嘛。
巡逻队每一个时辰换一班,放哨的每2个时辰换一批。而且上了刺刀。
亲卫们站在后面,默默的望着这一幕。
第4军团第3火枪营的士兵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当兵。
“剥夺已经许诺他们的一切权利,追回军饷。把他们赶回家去。”
李郁脸色也很不好。
指挥部内,群情沸腾。
这帮人训练貌似中规中矩,可实际上瞎子都看的出来那种后缩劲。
结果训练一看,
心拔凉,确实遍地是坑,就是深不见底。
心里一咯噔,他就爬了起来。
每队两三人,每营三五十人。前出火枪阵几十丈射击敌人军官旗手,诱使敌兵未进距离就胡乱开枪。
却不知免费的,才是最贵的!
村民们探头探脑,既不主动接触也不逃跑。
“我不信。”
底下许多人一开始就反对吸纳江南兵源。
“带过来。”
“妇人之见,别啰嗦了,快点去抹点锅灰,换件破烂衣服。不然大兵见你姿色尚可,拖进柴房可就麻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