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一层锁小心的锁上。
见丈夫不听劝,内敛坚韧的妻子一咬牙雇了辆驴车带着2坛花雕酒去了县衙。
“咋?又挨骂了?”
抚远大将军英明,皇上圣明!
“土尔扈特的渥巴锡大汗不幸英年早逝。这次入京的是其子,10岁的策凌那木扎勒,还有其遗妻哈屯。”
那三爷得意的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
“诸位都是知兵的,这火铳火炮制造费时费工,可不是地里能种出来的。伪吴王亏惨喽!”
由于铁杆庄稼,京城旗人的识字率很高。
光靠文官学校入学名额绑定,是组建不起一个军团的。
众人欢呼雀跃,直呼痛快。
有许多人私下劝谏过,觉得此举代价太高。
不出意外的话,第4军团很多人会战死,他们的血就是儿子兄弟们的血税。
那三爷嘿嘿一笑,展开折扇,诸葛附体:
“兵部衙门口的朋友偷偷告诉我。死的全是新招募的绿营兵,是汉人!”
京城里头,九成的旗人都知道这个谣言。甭管真假,大家先过个嘴瘾热闹热闹。
赢了,又赢了!
有人问道:
这片土地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人。换块区域募兵旗一竖,银箱打开,兵员要多少有多少。
汉子先是打量了一下,然后才问道:
“这是你家自己酿的酒?”
男子点点头,认可了这个叙述。
“第一届学生只要顺利毕业,立马补缺。越往后,这门槛就越高。”
“到时候,一年300两学费打破头都挤不进来,从军也没用。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一名身穿李家军军服,左侧挂佩剑,右侧悬手铳的队长,面无表情的解答:
“字面意思。”
………
“可以可以,太可以了。”
……
再细看,原来是老爷。
“都是骗人的鬼话。”
李、崇二人的单间都没有上锁,一推就出来。
男子取来长勺,尝了一口,点头:
“诸位听说了吗?前两江总督李侍尧在刑部大狱待着。三法司审了好几场,就没个结果。”
“是啊,我夫家3代酿酒,祖传的手艺,我家的花雕酒用料实在,工艺独特,醇厚绵长,您尝尝?”
追问为何要各自分兵?土尔扈特内部还分彼此吗?
那三爷警惕的躲过了这個敏感话题,他在理藩院待久了,知道哪些是不能碰的滑滑梯。
同伴问道:
妻子劝道:
但是能够跨越山东、直隶,直接传播到京城,却和情报署无关。乃是前江宁将军崇道的心腹们帮着在京城传播的。
为此,牧民不惜任何手段也要让这头牛顺服。
最终,
还是有人小心翼翼的提起了一个广为流传的谣言:
老爷唤来了一位掌柜模样的汉子对应此事。
王爷组建第4军团,要求兵源本土化,全部来自江南民间,还要自愿。
……
不过,他细细琢磨了一下,觉得这事